●●●●● Pandora's Sock
{ 17(十月) }
171001 夢到一個映閃著螢光藍、粉紅光點和氣泡的空間,光線旋轉的方式像舞廳,但氣氛卻像嚴肅的工作場所。和幾個人大家都穿著白襯衫和西裝褲圍成一圈坐著,迷幻且呆滯。突然天搖地動,「地震?」持續搖晃了好一陣子,大家才反應奇慢地感到驚慌,「是不是該去把上面的門先打開?」「什麼門?」。...我們是一群魚缸中的魚。


171002 夢到一個頗有好感但不熟的女性朋友來過夜,他穿全白下擺像花苞一樣的衣服,像在拍生理用品廣告的模樣,用聲音來和我說明經痛。一開始是斧頭劃破空氣的聲音,接著是離枝嘶啞地斷落,再來是數千血紅的樹根迅速且瘋狂向下扎根,「你有聽到從我肚子裡傳來的尖叫嗎?」我答道「有」,但其實我覺得那聽起來比較像是小喇叭元氣飽滿的聲響。然後他用一片巨大的芭蕉葉包裹住自己,像蝙蝠般睡了。


171003 夢到進入一個大概是飛機的運輸工具中,機艙內裝像餐廳,每張黑色桌子上都有黑色的鳥籠鐵絲燭台搖曳著火光,我座位上的蠟燭剛好有點歪,忍不住伸手去戳了一下,想不到竟然掉進前面乘客的行李裡燒起來了。坐前面的男人說我燒掉了他很重要的絕版書,旁邊的漂亮女生插話替我解圍「這本書我這邊還有多的」。

171004 吃了 1.25 mg 的褪黑激素,大部分夢都忘了。只記得夢到豔陽下綠色冬季軍服的軍隊,衣服很帥所以絕對不是台灣陸軍,但我穿的是黑色西裝,左邊領片胸前的位置上有一顆五芒星。醒來後過了很久才想到我穿的是誰的衣服...。


171005 ■ 夢到像是前一天的夢的場景延伸,地面是墨綠色的毛毯,裸體男性排排躺臥好,等待很遠很遠的遠方的火車開過來,等待著被碾斃。

■ 夢到為了找一本書闖進上學時間前的小學校園,說是校園不如說是墓園,所有教室都挑高至六米,沉重的對開式氣密門,皆無對外窗,表面都是灰白的抿石子,不遠處應該是操場的地方是個峽谷,像梯田搬向下緩坡延伸,岩壁上是各種巨大的卡通雕像,那些仿冒的卡通人物臉上一樣也是蒙上一層灰白的砂。我物色了好幾間教室,最後我推開五年九班的大門,「噗滋」一聲,我感受那隔絕所有聲音的壓力被我的掌心給釋放,現實中我小學時的確是五年九班;待空氣流進這個真空地帶,我先走回走廊上透透氣,這時突然出現一名貌似登山客的男子,打扮和我差不多,沒想過會被人撞見的我嚇了一跳,他好像也是,但他開口就問我說「你找到了嗎?」我說「嗯...,嗯!」。


171006 夢到一個頭部是龍蝦的男人,他身上穿著由蝦殼組成的紅色西裝,表面還飄著略為捲曲的蝦鬚,胸前的領片由他人類的身體長出來,也就是肉,他在上面戳了會讓密集恐懼症者尖叫的無數小洞,並像縫亮片般用小蝦填滿那些洞。此時,蝦男丟給我一個非聲音的訊息,「從自己身體長出來的衣服才是最適合自己的」,我低頭看看自己,從胸口到足尖皆是一身銀白,口袋有魚鰭做裝飾,領片則是排列整齊的魚鱗。


171008 夢到最喜歡的演員 Christ●pher W●lken!他是類似《回到未來》裡的怪博士造型,場景像是土耳其 Cappadocia 的洞穴屋,在他面前我變成一個穿著紅衣的少女,完全就是個興奮不已的迷妹;夢裡只要有他在的段落,所有出現的語言就都是英文,不論是人們的對話或是報章雜誌上的印刷文字,是個理當不需要翻譯的空間,所以當他遞給我一本雜誌,翻開其中一頁請我翻譯給大家時我十分疑惑,那頁報導的圖片是一片紅色沙漠,每當我湊近想讀圖上的標題文字,那行字母就變得模糊扭曲。在我面前有支電源打開的麥克風,一直在等待我開口說話,但我不管再怎麼努力還是看不清雜誌上的文字,W●lken 的四周聚集了越來越多人,大家都來和他說話,我漸漸感到在期待我的只有那支麥克風,於是便稍微遠離了人群,帶著那本雜誌走到洞穴屋壁面的另一邊。我盤腿坐下,這時不知道為什麼我又變回了一個全身黑西裝的男孩,從褲管露出的腳踝上是淺綠色的襪子。我左手一彈指便在指尖化為火焰,其實還是大白天,天色還很亮,我只是想方設法要看清楚那本雜誌。這時我那一臉嚴肅的保護者和其他另外兩名女性,從洞穴屋的高處向下走來,透過帶著墨鏡的雙眼定住瞄了我一眼,然後就離開了,好像覺得我在做什麼無傷大雅但也徒勞無功的蠢事。


171009 夢到趕著出門卻接到朋友的電話,不著邊際地抱怨著各種小事,邊找時機打斷他,邊從一面不存在的大鏡子中看見自己,還戴著眼鏡、穿著條紋和圓點圖案的睡衣就背上背包想衝出去。


171010 ■ 夢到在家中廚房流理台下找到主唱去年過世的某團的專輯,型態不是 CD,而是由午餐肉、醃鯡魚、玉米和蘑菇罐頭、濃湯罐、泡麵和乾硬如砂紙般的裸麥脆麵包等各式各樣的戰備存糧組合成箱狀的東西,從那箱狀物中像抽出亞當肋骨般地取出午餐肉罐頭,腦裡響起開頭的吉他聲響,邊想著「啊... 真是首好歌啊」。午後,在推特上意外得知今天是「罐頭之日」!

■ 久違的惡夢。每次進到這個夢境都感到極大的恐懼,場景是一棟老舊公寓,佈滿壁癌及水漬的水泥牆面散發青光。那是一間道士之家。我在冰箱裡發現一個詭異的白色瓶子,內心警鈴大作,直覺告訴我那是厭勝之用,放在冰箱裡污染所有的食物,毒害所有的住戶。在一個類似壁龕的角落,那名道士的身體縮得小小地坐著,只看到巨大的頭部不停瘋狂轉動,像在極力否認什麼似的。身旁一個聲音告訴我「不要看!」


171011 夢到自己穿著鮮紅色上面還有蝴蝶結的高跟鞋,登上螺旋階梯闖樓上的空門,房子是像巴黎那種典雅的百年老屋,內裝卻很現代。我進來逛逛而已,我沒有要帶走什麼,手也不觸摸任何東西,但當我聽見轉動門把的聲音時還是立刻躲進浴室裡,隔著薄薄的牆壁外的是不太熟的姑姑和他女兒,兩人都是大約十五年前的樣貌,不知為何我答應成為我表妹的繼父,成為我自己的姑丈,夢裡沒有抗拒,雖然逆來順受但一直感覺自己是受到保護的。從那間房子出來後,我下樓,邊踏著向下的樓梯邊盯著自己腳上的鞋子,覺得搭配身上的深藍色風衣真好看。到了樓下,車水馬龍的大街,我舉手招了一輛計程車揚長而去。


171012 夢到和弟弟一起旅行,氣氛灰綠而乾燥,拖著皮箱的兩人在冰冷得像刀一樣的機場遇到我們的父親,在不同櫃台辦理登機後便不見父親人影。和弟弟去的是某個亞洲國家,下機就直接前往博物館,那博物館四周環繞著水道,長廊屋簷掛滿宮燈,所有外國旅客將皮箱暫放在館外才得以入內參觀,弟先進去,我在外面等,宮燈隨風晃動,無數個等待主人回來的皮箱也緩緩隨之搖擺、顫抖,好像裡面都是空的一樣,好像成群墓碑騷靈一樣。


171013 夢到帶著所有二十五年前的母方親戚的孩子們、也就是我的表哥們到一座荒涼的鎮上,只有我是大人,完全倒過來了,我們家應該是最年幼的才對。帶著一群未成年的孩子,我們準備要看一部蘇菲瑪索有裸露的電影,戲院是一間廢鐵工廠,也沒付錢,只是填寫收據即可。都還沒進場看到電影,一個外貌凶狠一付屠夫模樣的男人帶著一個少女走近我們,指著其中一個表哥說「這傢伙一直在找她」。牆上的海報中的人突然變成我的天使,他以手比槍對著自己的太陽穴發射,抬起一邊眉毛對我說「你頭殼壞去噢」。靠北,又被天使嗆了。


171014 夢到右手握著匕首在質地硬實的黑檀木桌上刻下占星術的行星符號,依序刻了太陽、月亮、水星和天王星,以國中生破壞公物的心情。


171017 夢裡的課堂中只有我一個學生,完全沒在注意老師說了什麼,只是心不在焉地盯著印在桌面上的古德分瓣投影地圖;學生時代的我大抵上都是這付德性。好不容易終於捱到下課,我整個人像迪士尼卡通中的角色般迎風轉圈,變身為穿著黑色緊身褲和白色大荷葉邊襯衫的金髮芭蕾舞者,足尖充滿了力量和喜悅,一路上都在彈腿、踢腿,就這樣舞著去超市買菜,驕傲地舞過起司冷藏櫃,驕傲地舞過鮮肉部,驕傲地舞過超市工作人員無奈而冰冷的目光。


171018 夢到黑色和沙色的世界裡,沉默的王只有我和一隻貓兩個子民,人穿黑袍、貓披黑毛。可能因為貧窮,也可能是因為不再須要,王說「把高音賣掉吧」,我便把鋼琴上的琴鍵從右側開始一一剝下帶去邊境兜售。隨著琴鍵越來越少,我們的國度也日益安靜,貓張口也不再發出嘶啞的鳴叫,只有血潮鼓動著呼嚕聲,王與貓與我,風在我們之間穿過。


171019 夢到和一名比自己稍微年長的女性進入長滿附生植物的熱帶叢林,我在夢中也是女性,因為較年幼,也因為信任,所以對該名女性言聽計從。兩人踏著溼滑的地衣,撥開巨大的蕨類,走進一個馬蹄形的洞穴,岩壁呈 U 型的兩側各有一個洞口湧出清澈而冰涼的泉水,我們洗淨自己的手,他提醒我也洗洗常年戴在身上的礦石。醒來後覺得自己的石頭的確更加閃閃發亮,那是夜空的碎片的石頭,戴在身上已超過十年之久,這幾年經常被路人說「好美」、「這一定很貴吧」,真是比我自己被稱讚還來得開心吶。


171020 夢到在一間鄉間的傳統台式餐廳後頭有一口深井,我往井裡探頭,發現裡面堆滿了生的、還透著鮮嫩粉紅色血水的帶骨雞腿,不知道為什麼那口井變成了抽水馬桶,我不停按著理當不存在的沖水把手,按到第三次所有的雞腿才隨著漩渦被沖走,想不到馬桶在下水後又突然化為噴泉,猛烈地噴出水柱,幸好我閃得快噢。


171021 ■ 夢到在一間宮廟附鐵皮屋簷的空地上和其他八個人在訓乩,大家都很專心不太注意別人的狀況,隨著鼓聲搖晃擺動,稍事休息的時候,一群著灰色制服的警察過來,他們邊邪笑邊竊竊私語「你看這之中哪一個是騙子?」此時旁邊的鼓聲再度響起,我告訴自己身體不要動,用全力去抵抗那些本能的顫抖。

■ 夢到又跑去捐血,明明現實中大約十天前才捐過,手臂上的瘀血才剛褪,很怕被護理師發現我又跑來,不知為何我就是很想捐,邊希望不要被發現,但心裡也清楚一定會被發現的吧。


171022 夢到去看演唱會,在夢裡我好像知道是什麼團、又好像不知道,但還是帶著要給主唱的禮物 ─ 一本書,開心又興奮地在 live house 外等待。整個夢的色調是磁磚的白和淺綠色。後來主唱來了,一付非常典型私底下品味不太好、頭腦也不太好(?)的 rocker 模樣;我從未見過這個人、這張臉,夢中也隱約在想「這是我要見的人嗎?」但還是將書拿出來送給他,我們靠著突出於地面上的通風口席地而坐,我使出我那破爛的日文和他簡單聊著天,天空下著毛毛細雨,但雨並未落在我們身上。進場時間到了,進到室內後他去後台、我去排隊,那間 live house 是間正八角形的建築,每面牆上都有像美術館般掛著畫和說明,等待進場的觀眾面著牆排隊,這麼多面牆、這麼多道隊伍,在場內繞了一圈,我不知道該排進哪個行列裡。


171023 夢到身在一輛內裝華麗的夜間遊覽車上,皮製菱格紋沙發的座位很大,幾乎是單人床的大小可舒服地躺臥。窗外像是剛到挪威 T 市搭乘機場巴士駛進市區的景色,從左眼移動至右眼,從過去流動到未來,充滿霧氣的玻璃窗外映著遠方橘色和紅色的燈火,我感覺到冷,拉上被子將自己蓋好。在永晝之時來到此地的我應當從未見過這裡的夜晚,從未。


171026 夢到一間貼滿白色方型小磁磚可淋浴的公共廁所,裡面潔淨而乾燥,雖然左側連著幾間門鎖都是壞的,但並不是個會讓人感到焦慮或窘迫的空間,幾個身材壯碩的猛男自在地在鏡子前邊甩著毛巾邊端詳自己。我打開右側的一扇廁所門,裡頭是外推陽台並有一座鞦韆,我站上鞦韆開始盪起來,抬頭看到樓上灰色的石牆上長滿鮮麗的熱帶奇花異草。


171030 夢到喜愛民間故事的朋友(男)說他要結婚了,他住在全白的美術館裡面,身後是他的房子,外牆的灰黑色板岩壁面由上而下直書的銅色金屬字刻著「▼▼◆‧▲」,他說那就是他今後的名字,唸作「某某夫人」。而屋外的空地還有 2D 的腳踏車、手繪的樹叢及木造屋躺在地面上,連著屋子的尾巴有一串廢鐵罐,嘩啦嘩啦地發出喜悅的聲音。


171031 夢到像是家庭小工廠,在昏黃光線下的生產線旁,和其他一群中年婦女忙著將不同餅乾糖果裝袋,像是聖誕節也像是年貨大街,邊分裝邊偷偷試吃。明明是萬聖節不是嗎?

[PR]
# by dolly-dust | 2017-10-31 12:24
{ 世紀末的隱藏名盤 }
最近在聽一些中學時買的合輯,以前不認識的音樂人現在都知道了,有的還看過了演出,覺得自己被過去給追上、重合了,一直存在體內的耳機少年也對這種形式的久別重逢感到安心。看書大概也是一樣的模式,雖然看不懂,但還是盡可能地看,有的疑問卡在身上,等時機到了自然能理解。想到就還滿開心的,這些年我封閉的世界還是多少變大了點吧。
c0054238_12213394.jpg
★《Satori: A Tribute To Bauhaus》Various 1998
由 AUTO-MOD 的 GENET 和アレルギー的宙也製作的 Bauhaus 致敬輯,集結眾多魔界居民參與,包括 Gastunk 的 BAKI、ISSAY、MADAME EDWARDA 的 ZIN、ちわきまゆみ、UP-BEAT 的広石武彦、Screaming Mad George、Lucifer Luscious Violenoué 還有 Key Party 的老闆(只有他們的特別感謝名單把自家的所有樂團 NOi'X、Aliene Ma'riage、Noir Fleurir、Eliphas Levi、Missalina Rei 等都寫上去,超可愛~)。
  
這張大部分的編曲都被改得面目全非,不是我會想和包好屍同好分享的東西,而且也絕對無法稱得上是經得起歲月考驗、即使是現在聽都還趣味盎然的作品,但是想回味世紀末的黑暗風景的話,倒是可以聽聽看這群老妖怪在還沒有這麼老時在玩些什麼把戲。我自己後來聽的音樂大體上也是朝這個象限延伸。



這張致敬輯裏頭的《Passion Of Lovers》是由 GENET 翻唱,Lucifer Luscious Violenoué 的 Fiction 和宙也的 Loopus 選的曲子一樣都是《In The Flat Field》,但其實 Fiction 早就在專輯《Luciferという名のお人形》中翻唱過《Passion Of Lovers》(曲名為《情熱は死、彼女は語る》)了,相較起來我偏愛 Fiction 的版本,和包好屍原作的溫度也較為接近。ISSAY 的 Hamlet Machine 翻唱的電子風味的《Spirit》表現得中規中矩,這首歌後來也被櫻井敦司的 THE MORTAL 翻唱,不曉得有沒有對抗意識,但也不用比啦最帥的當然還是 Peter Murphy...!!
# Discogs 上的詳細資料:link
  
  
★《Flowers》ISSAY 1994
鈴木慶一製作並包辦大部分編曲的歌謠曲翻唱輯,歌曲是 ISSAY 自己選的,選擇標準是「感覺得到惡意的東西」,最早選的是《時には母のない子の様に》和《宵待草》...。雖然動機和選曲都很謎,充滿各種錯亂感,但不得不說編曲很厲害,再來就是 ─ 陣容實在華麗到不可思議,不愧是和達賴喇嘛還有貓熊圓仔同一天出生的人,人緣很好,吉他的部分有 Hide、ZI:KILL 的 KEN 還有 Buck-Tick 的星野英彦跨刀彈奏,Sugizo 拉小提琴,清春合音,與櫻井敦司對唱,貝斯的部分除了自己人 Der Zibet 的 Hal 外,還有當時名字還叫做 Cra¥的上田剛士,同團 THE MAD CAPSULE MARKETS 的宮上元克打鼓。2014 年和土屋昌巳組成 KA.F.KA,擔任鼓手的宮上元克居然拿了《あかずの踏切り》的單曲給主唱 ISSAY 簽名,還將照片貼在 INSTAGRAM 上獻寶,距發行時隔整整二十年,為何當初不簽啊───(噗)
  
這張專輯我不是九○年代的當下就聽到的,是大約十幾年前才買了二手盤,印象中當時已是五百日圓的價格,後續再出現的話恐怕會被打到兩百五十圓吧。《Flowers》真的是隱藏的名盤,二手店有看到的話很推薦帶回家!不允許給他負面評價!
# Discogs 上的詳細資料:link
  
  
★《A Tribute To Japan : Life In Tokyo》Various 1996
出現在這張 Japan 致敬輯裡的音樂家們,可分為「不意外」還有「很意外」兩種,土屋昌巳、Sugizo、SOFT BALLET 的藤井麻輝和森岡賢是屬於前者,一副就是跑錯棚的樣子的 D’ERLANGER 的 Kyo、河村隆一和田村直美則顯然是後者。但當時只為了 LUNA SEA 而買又看不懂日文的我也不覺得奇怪,最近讀了 CD 內頁介紹才知道 Japan 對他們的生命歷程來說的確不具有巨大影響或是深刻的意義,純粹是覺得這企劃有意思才參加的。河村獻聲的《Ain't That Peculiar》和《Sons Of Pioneers》兩首歌,由他填上和原歌詞內容八竿子打不著的日文歌詞,時至今日再聽,會覺得那樣充滿違和的異物感很有趣。
  
這張 CD 的內頁上有註明所有人錄音、混音的日期和地點,覺得是很無所謂但又很珍貴的資訊,尤其是這麼多年之後,有時候需要這樣精確的座標好指認出過去的時空。森岡賢高中時曾和 ISSAY 組團,團名很中二又很沒創意地就叫做 Suicide,這兩人在這張專輯裡的合作也用上 Suicide 的名義,必恭必敬地翻唱的《Fall In Love With Me》和原曲印象相去不遠。現在 ISSAY 演唱這首歌的時候還會說「這是和阿賢一起唱的歌」,想想這曲子應該是他們唯一留下來的歌了。時間是 1996 年六月的 21 日至 23 日。
c0054238_12213383.jpg
Sugizo 在這張致敬輯裡是第一次唱歌,和原版相較,他翻唱的《Quiet Life》可謂青出於藍,充滿透明感的電音節奏,拿捏得恰如其分的吉他噪音聲響,加上辨識度極高的小提琴音,其實他後來的 SOLO 都不脫此範疇,可以說他從那個時候就已建構好自己的宇宙,那些我們後來所見的虛空與微塵當然也都繼承了相同的血脈,傑作就是傑作啊!無需贅言。再看看《Quiet Life》的工作日期,會發現完工日剛好是 Sugizo 二十七歲生日當天。
# Discogs 上的詳細資料:link

[PR]
# by dolly-dust | 2017-10-05 12:37
{ 17(九月) }
170901 ■ 夢到與一整車女學生被劫車載去葬式場,儀式結束後遺體會原地化為灰燼,地上四散焦黑的殘跡還有一千人份的尖叫聲,我們的工作是在旁邊記下儀式間幻聽到的曲目,那是充滿死者生前歲月的所有音樂。前去的工作區是一間間教室,我邊走邊摀住耳朵好避開那些尖叫聲。棺材裡傳出樂音,我拉開座椅伏案振筆疾書。


■ 夢到母親用蜘蛛絲為我編織圍巾,圖案是傾斜的 Piet Mondrian,摸起來手感薄透但很牢靠。
c0054238_15193522.jpg

170902 夢到藏青色 #042353 的夜晚的城市,星星的位置很低並閃爍著腥紅色 #ce0808 ,像無數的飛機信標燈固定在半空中,我與一個現實中或夢中都沒見過的女孩子走在一起,兩人都穿著與夜色一樣的深藍大衣,他說「你是不是知道什麼?你是不是看到了什麼?」,邊回他「沒有啦」我卻邊緊張地往前跑了起來。


170903 要離開某一個夢的時候,突然想說回頭再仔細看一眼好了,結果就被那個夢境又再留住了一陣子。之後是充電的夢,被穿著群青色衣服的人給擁抱,那個顏色大概是天使或是聖母,看不到臉,途中覺得自己充電夠了想掙脫,反而被更用力地抱緊,只好乖乖地再多待一會兒。最近經常夢到藍色,我有那麼喜歡藍色嗎?


170905 夢到像是李嵩《骷髏幻戲圖》加上河鍋暁斎 《三味線を弾く洋装の骸骨と、踊る妖怪》的場景,戴著高帽子的死骸在我面前變把戲,他左手操作著魚的木偶,右手往我耳後一摸,意圖要變出什麼,我想我得要注意魔術師沒在變戲法的那隻手,才看得到他隱藏起來不想讓我看見的東西,結果他從胸口伸出了第三隻手。
c0054238_15193608.jpg
c0054238_15193670.jpg


170906 夢到在機場遇到某人的妹妹,以下鎖碼。


170907 月圓夜的夢裡,最後一個畫面是在一個充滿雜訊的大銀幕前,身旁疑似我的伴侶,面前是一名白袍醫師在做結論,「重病!」他大喊道。病的到底是誰呢?


170908 夢到現實中已經努力切斷迴圈不想再加深連結的人,全身皺皺的白西裝,身長變成至少兩公尺高,我得要抬頭才看得見他,而且他從體表到身體周圍都燃燒著一層微微的火焰,同時也發散著高溫,「喂,我們不是已經分開了嗎?」他說。


170911 ■ 夢到一片連風滾草都沒有的荒原,四周充滿白白的霧氣,我走到荒原邊高度及腰的圍欄,感覺那裡也是這個夢的邊界,因為圍欄另一邊是漂亮精靈,而往自己背後則可瞥見保護者;這次換我感冒了,全身藍綠色的精靈一臉擔心地看著我,我手抓著欄杆彎身轉頭使勁地咳嗽,還被自己的痰音給嚇到,似乎真的病得很重。

■ 夢到被老闆稱讚,但夢裡卻沒有特別開心的情緒,反而有點忐忑不安。想想應該是現實生活中太久沒有在工作上得到成就感之故。


170912 在進入夢之前的那個階段,開腦中通訊和一位女性求教商討了一下最近友人遇到的問題,中間細節忘記了,雖然很麻煩但他說最後會沒問題(隔天醒來至中午我這半個月來的頭部漲痛也得到緩解了)。之後,夢到在一間 live house,燈光是藍紫色的,舞台前兩排放了用不鏽鋼做成的高蹺,不僅可以踩上去,累了還可以把自己掛在上面,看表演會很輕鬆。我(男)幸運地搶到了前排,站上高蹺,等待表演開始。等了好一陣子台上都沒有動靜,倒是站在我後面的人(女)一直將頭往前靠在我的腰上,忍不住回頭和她說「你這樣我腰很痠欸」。入口處來了一群大媽,他們每個人都踩著自製的高蹺,底部是厚紙筒,以塑膠袋裝成一包包的白色鵝卵石填充,手握處是斷掉的掃把,他們邊走腳就陷進紙筒中,紙筒禁不住重壓,內裡的填充物全都散出來,他們堅持要進場看表演,而且站在前面,「快讓我們進去」。


170913 夢到冬天夜晚下過雨的街道,地點應該是新宿東口週邊,我先自己一個人邊看著手機邊去找網路上大受好評的餐廳,這好像是我夢中第一次出現智慧型手機;朋友的情人不知為何說要來和我會合,我找到了餐廳,餐廳的主打是現烤麵包,是像家庭餐廳那樣氣氛溫馨的地方,我還先點了巨大的起司麵包,在櫃台等出餐速度非常快,阿姨也超親切,邊把麵包扛出來邊給我試吃其他的麵包和抹醬。L 和 K 隨後到了,Y 去西口那邊買泳褲稍晚才到,人才剛到還穿著黃色的防雨防風大衣就吃了起來,桌上的料理是烤馬鈴薯培根,超好吃!!之後朋友的情人也到了,進來後坐在隔壁隔壁桌。


170915 ■ 夢到一場祭典遊行,畫面像是 Egon Schiele 的畫,場景像是中世紀歐洲城鎮,所有人都裸體,頂多只穿黑色皮製兜檔布和黑色的水晶首飾,大家舉著用人皮包覆著的巨大十字架邊大吼邊前進,十字架上也有黑色的礦石點綴,眼前只有肉色和黑色卻感覺目眩神迷,我心情激動陷入狂喜。

■ 夢到搬去和 N 一起住,他住的是很多住戶的集合住宅,有個人房和普通房,普通房是好多人住在一起完全沒有隔間或遮簾,房客就以自己的家當做分界各據一方。原本我住在個人房,後來搬去他住的普通房,他的所有物不多,還把書桌也丟掉了,只剩下拉出的抽屜當箱子用,我們的位置並不相連,平常也不會遇到,住了一晚後我覺得很不習慣,想搬回個人房去。中午,和其他室友一起吃免費的供餐,客觀來講實在不是多好吃的伙食。下午,N 說他肚子餓了,我說「你幹麻中午不跟大家一起吃啊?」,他說「哎呀... 這是我的毛病...」,於是就從家當中抽出一包泡麵,要去外面找可以煮麵的地方。

我們要找的是像烤肉營區、有貼滿白磁磚的流理台的地方,第一間遇到的便利商店附設的流理台已被暫用,只好繼續走、繼續找。後來到了公園,我覺得自己來過這個地方,而且曾帶姪子來玩,只是景色換成了秋天。找到的流理台一樣有一家人在使用,我們在旁邊等待。他們打開了竹筒封住的料理,瞬間無數的竹籤、竹片從容器中穿出,像棵枯樹突然開枝散葉,所有人都嚇了一跳,那家人也開心地和那棵食物變成的植物拍照。

後來一個人回到我自己的家、我的房間,一開門就看到一對男同志、一對性別不明的高中生,還有我爸媽六人擠在一起睡著。邊問我媽說「這是怎麼回事?」,他說「Airb●b 啊,之前打電話跟你講過了」,我在夢裡也想起來的確有這麼一回事,他曾說過把我房間 b●b 出去,價格很便宜,加減賺一點。想說這些人也真不可思議,怎麼會想和一對老夫妻一起過夜,我便轉頭問那對男同志「到底是有多便宜啊?」我媽插話說「反正那兩個胖子就自己打電話來了啊」,我糾正我媽「他們是熊,B‧E‧A‧R,熊」...。

■ 夢到自己是一間醫院的護理長,穿著護士服和紅色開襟毛衣,但我既是護理長又是病患,醫院正在收集各種改進的建議,回收意見表還有統整的工作由我負責,看到有個建議說做數字的刺青貼紙,直接把編號貼在病患脖子上,「這樣不是很像夜店嗎?不行不行」把意見表往身後一扔,我說。


170917 夢到一片米黃色的沙地,我邊盪著架在其上的深藍色鞦韆,邊被身旁像是家庭教師(看不到臉)的人拿著一大本教科書抽問習題,「他的靈魂跑掉了,所以就空掉了」,老師說我答錯了「靈魂跑掉了,還會有一個新的住進去,那個人已經不是原本的東西了,但還是他」然後往我腦裡塞進示意圖。腳下黃沙輕輕吹拂。


170918 夢到身為小弟,被某女裝且從不開口說話的吉他手帶去釣蝦場,白色麵包車由老大親自駕駛,他一樣濃妝爆炸頭,高跟鞋、皮褲、白 T 恤內搭黑色網衣,我就是個普通鱉三穿著寬大的白 T 恤和短褲隨侍在側。雖然是一起去釣蝦,但我只有在旁邊換餌的份,老大技術太好。最後釣完後拿出計算機來叫我算成本。


170919 夢到歐洲鄉間的一座修院,院外有著和人差不多高的圍牆,牆上某處有個與其說是洞不如說是小窗的孔,足以讓人穿過;看著和自己身上穿著相同深藍色長袍和圓盤帽的男人們進去後就沒再出來過,我好像是在翹課,在圍牆外像老鼠般地跑來跑去,從小窗幫弟兄們遞東西,未彌封的書信、樂譜、花還有米。後來,突然發現了不是我逃出來,而是我從未進去過。


170920 夢到自己是個快樂的高中女生,放學後都在校園內(實際上真的念過的小學)和兩個朋友遊蕩。一天,經過面對著長滿棕櫚和巨型蕨類的中庭的保健室,發現三張病床分別是黃貓和灰貓,他們全都像人類般雙腳直立,還有一隻可可色的大狗,毛色光滑閃亮、姿態優雅,但牠生了重病,從那天起我就經常去探牠,撫摸牠、和牠談天說地,由交流中感受得到牠對我忠實且純粹的愛。狗的健康情況一天比一天差,有天突然感覺到牠就快要離開這世界了,急忙前去保健室見牠,進門前瞥見門旁的病患資料卡,才發現牠是母的,六歲。狗對我說「我想要一張你的大頭貼,白色的那張」,我便拿出貼滿了我這輩子從未拍過這麼多的大頭貼的貼紙簿,我知道牠說的是哪一張,是我個人的獨照,畫面場景是假的伊甸園,我的頭只佔畫面十分之一,眼睛被有點過時的高科技給放大並加上星星。狗交給我一本用皮和肉釘成的冊子,書頁上還有細毛在飄動,我用剪刀剪下其中一頁,下刀時覺得我的心也好痛,好像在剪的是我的肉。狗對我說「把照片貼上去,並寫下你的名字」,我照做了。


170921 昨天的夢很模糊,只隱約記得一直在遠處的保護者來找我面談,大概只隔一個手臂的距離,剛看了一下月相原來是新月了,難怪以休息為主吶。


170923 夢到七○年代,和一群全身白衣的嬉皮朋友住在一棟白色的房子裡,雖然充滿鮮花和迷幻光彩,但整體色調的彩度非常淡,畢竟我強迫症,連嬉皮的夢一樣充滿清潔和秩序。大家一起坐在地上頭靠著頭聽音樂,唱片一片一片地接著放,將唱片抽出封套時,有著綠色草原或海濱的風景照片也隨著掉出來。


170925 夢到在看 Raymond Radiguet《肉體的惡魔》(Le Diable au Corps),不知道是累積太多未讀本壓力山大還是怎樣,居然夢到在看自己沒有、也沒借來看過的書,為了消化積讀,明明已規定禁止購買新書和前往圖書館了,結果醒來就立刻線上預約了這本書...。


170926 夢到在捷克觀光(實際上沒去過),像舊城區的地方,大街上有間男士服裝店,內部接近毛胚屋的狀態,僅將牆面刷白,完全沒有裝潢,裡頭上百個木製半身人台都穿了各種樣式和材質的紳士正裝,絲綢、天鵝絨、羊毛,燕尾服、晨禮服,袋巾、領結、袖釦,什麼都沒買,以一種像在參觀博物館的心情逛那間店。然後去便利商店買泡麵,邊排隊結帳邊想著剛才看到的衣服「如果是我的吸血鬼爸爸穿一定很好看!」並在心裡替他選了一套他從沒穿過色系:灰色外套、黑白粗直條紋襯衣加墨綠色天鵝絨背心的三件式西裝。想著想著,手上拿著泡麵的自己也挺直了腰桿,得隨意注意保持優雅的姿勢才行。


170927 夢到去遊行,在一間壁面貼滿粉橘色大理石的飯店大廳等友人換裝,等了很久他才和他的朋友一起出來,他們兩個裸男像帕索里尼電影中的人,我自己穿的是聖母藍但樣式曝露的洋裝,看他們出來才急忙跑進樓上房間,把累積了五天沒洗的衣服打包帶走準備退房。我們一行人滲透進已走至末段的隊伍中,大家被要求幫忙搬運路邊巨大的注連繩,但我卻被告知「你是會長,讓別人來做就好」,後來我和某有名主持人●瓜同行,這時的衣服已變回平常穿的白襯衫和長褲;我們經過一條狹窄的地下道,路上還違規停了輛大型機車,腰圍很寬的●瓜一看就知道走不過去,但那地下道卻往兩邊凹陷,變寬了,這時也才發現自己和所有人都走散了。之後的整個夢境我都處在一個心虛的狀態,感覺被注視,心臟被抓著,很不自在。我不喜歡特權。


170928 ■ 夢到一座淺灰白的印度宮殿,裡面有頭白老虎是神明,會化為人身來幫忙作戰,全身銀白的神面對著他要幫助的陣營的主將單膝跪下,將手臂在胸前交叉成十字發送神力,一陣子後,神覺得這姿勢不太順手,便起身移至主將身後,直接熊抱抓起他的手一起做出降福手勢,周圍所有人都哈哈大笑,才發現是寶萊塢片場。

■ 夢到和一群朋友在義大利餐廳聚餐聊天,K 說 C 的腳好大「到底都去哪買鞋的啊?」C 揮揮手,指指我們其他人說說「他們才是巨人」,大家鼓掌叫好。這時隔壁桌看書的文藝小青年們嫌我們吵,對我們「噓」了一聲,我和身旁的 N 說「這個時候去點歌來唱(餐廳裡有卡啦 OK)他們大概會瘋掉」,然後 N 就起身去點了一首過氣少女偶像團體的歌。

■ 夢到不知道為什麼可以從自己的手機看到 K 的手機相簿,雖然有點好奇但也只是快速滑過沒有細看,裡面除了生活照有很大篇幅的手工藤編花和藤編手提包的照片,好像是他陪他媽一起去上手工藝課拍下的。接著突然注意到他就在我眼前,在我家燈光昏暗的書房裡,把藤蔓纏繞在四隻手指上,像漁夫編織漁網般迅速地編好了半個手提包,然後舉起那個半成品在我面前晃,只剩下裝飾用的花了呢。

■ 夢到和現實中不太喜歡、但其實也不熟的人一起整理一座折疊式佛壇,雖然佛壇是全新的,但用的是白松木那種不是特別好的材質,而且被當作書桌使用。在夢裡我們相處得很融洽,把卡通圖案便條紙和各式文具一一放進抽屜裡。

■ 夢到和認識的女孩一起去看新生兒,室內光線很暗,整體是暗綠的色調,那個怪嬰兒明明才剛出生,卻已經在床上瘋狂地爬行、翻滾,他的父親拿出一張照片,那是那個孩子兩年後的樣子,看了暗自在心底覺得不太像唉。


170929 夢到雨後灰藍色碼頭邊,有超巨大身上滿是亮片的紅色龍蝦(已熟?)爬過,然後我到了辦公室,同事背上背了個鮮紅色的大帳篷,他是由龍蝦變成的嗎?

[PR]
# by dolly-dust | 2017-10-02 15:21



MIN 台灣台北出生 B 型。mail:doom.tree★gmail.com
by dolly-dust
タグ ●●●
(36)
(26)
(24)
(14)
(14)
(8)
(7)
(3)
最新の記事 ●●●
17(十月)
at 2017-10-31 12:24
世紀末的隱藏名盤
at 2017-10-05 12:37
17(九月)
at 2017-10-02 15:21
17(七月~八月)
at 2017-09-11 14:16
マンモスの夜 / Der Z..
at 2017-09-08 15:08
ライフログ ●●●
以前の記事 ●●●
2017年 10月
2017年 09月
2017年 08月
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