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Pandora's Sock
{ 17(十二月) }
171201 夢到大約是幕末時代的一個正午,穿著深藍色的衣服去找前妻,見他不在家,我就在門口坐下,望著路上來來往往的人,邊拿起吹風機來把剛洗好的頭髮吹乾,總覺得這吹風機的風不夠熱吶,吹了好久。妻為瞽者,但我沒想到他的其他感官也如此不敏銳,他返家撞到我後直接進門,完全沒發現我的存在。他穿著牽牛花那樣淺紫色的衣服。待頭髮吹乾後,我見身後有一個木桶,裡面裝著吃剩的、冷掉的炸雞,伸手去拿雞腿,剛好和妻拿到同一塊,這時他才注意到我在「欸你來了啊?」「你現在才知道啊?」「我是瞎子嘛」「但你沒有聾吧」


171203 夢到像是光線全然暗滅版的 Böcklin 的 Isle of the Dead,在悽黯無聲的午夜,背著島嶼,頭也不回地搖著小舟出海,海面平靜無波,沉厚得像漆黑的石油,小舟載著我到了海中央,那裡似乎是某種交界,舉起一直放在腳邊的重物拋進水中,水面僅浮起一些泡沫,望了望四下無人的海,確定沒人見著我投棄了什麼。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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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1204 夢到與友人 M 交換睡房,雖然我們互道晚安,但強烈的日光穿過緊閉的白底細紋窗簾,照得滿室燦白,窗框左側有隻鶴用嘴喙將自己掛在其上,身體是深綠色、腳是草綠色,體長大概有一公尺半,像布偶般軟軟地吊著。好奇拉開窗簾往外看,是一片綿延不絕的青山。向朋友問起那隻鶴的事,「牠不喜歡我,我也不喜歡牠,所以就這樣放著了」。聽到這個回答,我把那隻鶴推往看不見的地方,用窗簾遮住牠。


171205 夢到黃昏時分的小學教室,剛打掃完的最後一節課,室內光線昏暗,同學都是超可愛蘿莉打扮的美少女,因為看不到自己,所以不知道自己是什麼身份和外觀,總之沒有格格不入的感覺,但掃完地後我找不到原先的座位,探頭鑽進貼近少女們腹前的抽屜的我像隻老鼠。老師來了在黑板上寫下題目:「心目中最沒有老人臭的作家是誰?」也不知道這老人臭指的是生理上的還是文學上的,也不知道這老人臭指的是生理上的還是文學上的,要緊的是,我得找到原本的位子,找到屬於我的文具。


171206 夢到一個船就是全世界的永晝國度,整日在海上漂,船上大約有三個世代的人,有各種樣貌但是沒有性別,親代如何產出子代的方式也不明確,說是親子感覺倒比較像是師徒。船上的我是幼體狀態,清醒時除了看著海,就是摺些紙船送進浪中,地平線是什麼我不懂,我只知道海平面。某天,一位大鬍子長輩拿著航海日誌來找我,上面寫滿了家系圖,他說我長得夠大足以被寫進去了,是個水手了。


171207 夢到和朋友 H 在未知的國觀光,我們走過鄉間綠野、古跡名勝、都市的 art nouveau 風格建築、目眩神迷的人造光廊,末尾,突然想到想到朋友接下來還有別的行程,提醒了他一下,但他說「來不及就算了,我不去西班牙也沒關係」。


171209 夢到在看好多團對盤演出,「大家彼此之間真的都很友好喔」,老大邊笑著和我這麼說,在我夢境的銀幕上邊打出大大的「友好」兩個蒼勁有力的毛筆字... 當我蠢蛋噢。然後被用毛筆在額頭上畫上大大的實心白色圓圈。


171211 ■ 夢到打掃古跡,打掃的期間我一直刻意不理會友人 K,讓自己的身影在他眼前經過,把掃地用具收回花園旁的鐵籠後,遇到另一名不常遇到的朋友 L,和他一起去逛了超市還有附近拱廊街裡的店家,在那裡遇到他的朋友,是個我只聞其名的網路樂評人,他約我們去唱歌,雖然是卡拉OK店,但外觀完全是歐洲的甜點店,玻璃櫃裡放的是點唱機和歌譜,我們稍微離開店裡一下,再回到那條拱廊時,發現那裡已全部化為廢墟。緊接著,又是趕飛機的夢,出境大廳是西門天后宮的二樓,下到一樓才是登機門,匆匆和朋友道別後我衝下樓。(P.S. 1222 居然在意想不到的場合遇到朋友 L)

■ 夢到夢與夢之間的新聞快報,一名男子將母親改造成能吞噬一切的怪物 ─ 四肢細瘦、頭部極大、空洞的雙眼萎縮凹陷如乾燥黑棗,坐在幼兒餐椅上,除了張大口吞嚥送到嘴邊的東西外喪失所有自理能力,他甚至被送去參加大胃王比賽賺取高額獎金。此則新聞被當作人倫悲劇報導,並呼籲世上不該再有大胃王比賽。


171214 ■ 夢到被安排到高塔裡擔任提供動物的人,我在塔裡空無一物的房間是淺綠色,地上只有一些枯枝和落葉,像是 Roy Andersson 的電影佈景,不喜歡雜物的我住得很舒服。送企鵝給國王,送老鷹給獵師,送浣熊給伯爵夫人,送蜥蝪給弄臣,日子大概就是這麼過。一天,塔裡來了個人,一位行將就木的老夫,他在我圓形的房間裡緩慢繞行,目的不明;我們沒有進行任何對話,總覺得他有些礙眼,起了壞念頭想嚇嚇他,便在他身後裝作追趕他的樣子,幾番追逐後,老人倒在地上,從皮膚上長出一層半透明的薄膜,被膜給從頭到腳包裹住的他化為一枚巨大的繭,我定定盯著他看,沒過多少時間,一個女人破繭而出,我還是想消滅掉任何我以外的人類,便出手往女人的臉揮拳,他的面孔瞬間凹陷扭曲,我再多補幾拳後他縮得更小了,最後變成一顆馬鈴薯。我拿起馬鈴薯細細端詳,「這是人類理想的食物」我在心裡這麼想。

■ 夢到走在潮濕陰暗的地下道,挑了一號出口步出地面,發現已入夜,黑暗中樹影婆娑,其實我心裡有一點點害怕,想要換條路走,這時彷彿接收到天啟,耳邊響起愛說故事的朋友的聲音「紳士都走這邊,沒問題的」,但我還是有點怕耶。

■ 夢到老大又在給我上課,教室是像是紅磚倉庫的地方,一口氣塞了好多東歐的傀儡動畫影片進來,雖然不知道課程目的是什麼,但覺得老大守備範圍真廣啊...。


171215 夢到與伴一同進入一家咖啡專門店,這陣子才開始喝咖啡的我對不同種類的咖啡沒有基本認識,那家店的老闆很友善,不停地拿豆子給我試聞,這個夢就在各種氣味中渡過。


171217 夢到與兩個大學同學出遊,地點是一個充滿粉紅色和珊瑚橘色的海港,感覺像是橫濱或是香港,遠方還有一個很大的摩天輪緩緩地轉動。我們開心地在路邊憑空出現的白色桌椅上吃東西,吃的是現實中從來沒有見過的點心,勉強描述的話是類似夾著紅豆餡的雞蛋仔,雞蛋仔還是整個透明的,香香甜甜的,那個不存在的點心真的好好吃~


171220 ■ 夢到在一間破舊但乾淨的白色病院用泡沫為非人類施術治療,病患是大約中型犬大小的節肢動物,身上長滿晶亮的球體和氣孔,像是迷你版的王蟲。我們用非聲音的語言溝通後,他開始嗚咽顫抖,從各個孔洞溢出淚水,我把泡沫抹在他身上,泡沫吸飽了他的悲傷,在皮膚表面漲大化為泡泡,像滿載的飛船飄向空中。

■ 夢到被帶到一個充滿廟宇、教堂及修院的園區,建築大多是紅磚屋,好像就是之前老大上課的地方,我們到處參觀、到處逛,當然老大也一直很詳盡地解說。每到一個宗教設施我就被按著頭行禮問好,老大說「神其實不在屋內深處那些神像那邊,神都在門楣上」,聽了之後我大力甩頭掙脫開壓住我的手掌,抬頭向門楣一望,「真的耶!」


171221 夢到以前的四人朋友組合相約下班後在捷運站見面交換東西,M 已先到,另外兩位後來已決交的朋友一直都未現身,和 M 交換完東西,「我要回家吃晚餐」「我也是」然後一起往站內走去。


171222 夢到在一座石砌的城,城的中心是一間美術館,美術館本體很小,但卻擁有腹地廣大的庭園,要從警衛亭購票才能入園。警衛亭就像一般美術館售票櫃台一樣,上方貼著票價和方案,成人票加展品圖錄 1300 元,單張成人票 200 元,瞄了一眼所謂的圖錄只是薄薄幾頁雙色印刷的騎馬釘小冊子,看起來真的很不值得,但我還是買了票加圖錄的組合。邊準備進場看畫展,邊說服自己買得值得,這個展覽也很值得。在這個夢裡見到的唯一一個人就是賣票給我的人,但我在現實裡沒有見過他。


171224 夢到在聽 Der Zibet,在夢裡就像清醒時塞著耳機的感覺,那些樂音如海水般灌入內耳,覺得體內電力慢慢被充飽,而腦中變換的畫面就是專輯的封面和曲目。聽完一整張《ROMANOID II》後,不知道為什麼壞老頭一直默默丟給我一個訊息「沙林傑」,心裡想著「好啦好啦,我會看」。一直到醒來後突然想起,前天硬塞給朋友他們的音樂和介紹,自己寫道「當時不知道在幹嘛《ROMANOID I》和《ROMANOID II》隔三個月就出了,以至於下一張等三年」,...我完全忘了隔年其實還有《NINE STORIES》這張。之後靈光一閃隨手 google 了「NINE STORIES」,搜尋的第一個結果就是沙林傑的小說。這本書我在這之前並不知道,也不曉得是怎麼連結在一起的。只是沙林傑的《NINE STORIES》有九篇故事,Der Zibet 的《NINE STORIES》只有八首歌,永遠的謎。


171226 ■ 夢到被兩名身穿藍色醫師袍的人帶到一棟充滿階梯的藍色建築裡,氣氛像是百貨公司,周圍有著玻璃櫥窗,雖然裡面空無一物。在那裡遇到了第三名身穿醫師袍的人,手上拿著一支大針筒,鼓吹我動手術,說「我這張臉也是花了好大的功夫才弄成的呢」,邊端詳他的臉,邊想著「還真是一張毫無特色也無記憶點的大眾臉啊...」,一個不注意,我的屁股就被針筒給戳了,有夠痛!

■ 夢到為弟弟送行,行李都已經託運好了,不知道為什麼我和他一起進入了機艙,他搭的是一艘透著藍色冷光的太空船,光線緩慢地變換著明暗。出發時間快到了,我拿出一包冷凍丸子交給他,跟他說那丸子裡有芋頭切丁很好吃。


171227 夢到像是在玩夜市空氣槍的場景,但是沒有實體的武器,隔著一條長桌後是一排混合了繩文時代土偶和彌勒佛形貌的塑像,質感很粗糙,好像被風一拂過就會出現裂痕,此時接到任務指示,只要說謊偶像就會崩解,說滿三個謊就可以換得一個破碎的偶像。我既不想說謊也不想要壞掉的無用之物。


171229 夢到在八位元的世界,漆黑無光的夜晚,高彩度的廢棄校園,走進校園後有 A、B 兩條路線,兩條路線各會遇到一種昆蟲,而且是非八位元、真實世界中結構精巧的昆蟲,兩種蟲都會鑽進人類的耳朵裡,不管選擇哪一條路徑都要小心摀住耳殼;在做出選擇時我分裂成兩半,同時往左、往右踏上 A 和 B 兩條路線,兩個我都將手掌密封住雙耳,每個分裂的我和從其中生出的雙手都保護了我。


171231 夢到和自己的雙胞胎兄弟一同工作,兩人都是大約十六、七歲的金髮少年,我們在廢棄工廠裡修復鋼琴,把那些狀態已接近腐朽的木塊和鋼線拭淨再重組,取出音叉為重生的琴調音,我為我們的工作感到滿足。我突然明白在前天的夢裡為何必須要死命保護耳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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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y dolly-dust | 2018-01-02 14:31
{ 今年のライブ(2017 年) }
0113 戸川純 with Vampillia @恵比寿 LIQUIDROOM
0324 ogre you asshole @THE WALL
0402 糯米糰 @Legacy
0408 煦家康 @國家音樂廳
0430 Awesome City Club @THE WALL
0603 sleepy.ab @THE WALL
0711 Afrirampo @PIPE
0720 戸川純 @新宿LOFT
0722 ヒカシュー~「幼虫の危機」から39年~ @江古田マーキー
0723 Der Zibet:地下酒場のアルペジオ vol.2 @南青山MANDALA
0827 再見奈央 x 頭部組成者 x kingkingkangkang @PIPE
0929 市場大介 @Revolver
1013 水曜日のカンパネラ @Legacy
1109 戸川純 @梅田 TRAD
1111 Der Zibet @目黒鹿鳴館
1125 卷上公一 @中山堂光復廳
1209 艋舺青山祭:血肉果汁機 @台北和平青草公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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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y dolly-dust | 2018-01-02 14:22
{ ISSAY meets DOLLY『CABARET NOIR』開幕 }

ISSAY 和福原まり(ex.SHI-SHONEN)的 ISSAY meets DOLLY 從 2003 年組成到現在,明年三月終於要發第一張專輯,我自己覺得這個組合的概念和ゲルニカ很接近,都是回到自己尚未出生的戰前時代,虛擬一個過去的時空,然後把在場的觀眾全部一起拉進世界的縫隙裡去。如果說ゲルニカ像是堅持再實在的東西都必須看起來很虛假的 Fellini 的話,那 ISSAY meets DOLLY 就是無法忍受自己親手捏造的真實被嗅出一絲偽物氣息的 Visconti,兩邊都是虛幻的水中月、鏡中花。
  
參加音樂募資網站 TWIN MUSIC 的活動可預訂明年三月發行的 CD,也可即時收到更新通知,購入任一項方案頁面上所有的影片都會解鎖變成完整版,新歌很好聽!只有第一章的活動有販售 CD,第二、三章會是不一樣的計劃,時間只剩下一週,推薦給喜愛充滿戲劇性的華美古風和虛飾的謊言的人,有興趣又有餘裕的話可以支持一下~

[TWIN MUSIC 音楽専門の購入型クラウドファンディング] ISSAY meets DOLLY『CABARET NOIR(キャバレ・ノアール)』第一章


推薦一些以前的演出影片:
▶2006 年,當時的 BASS 是ヤプーズ的中原信雄





▶2016 年,近年來固定與 Rose Noire 兩位小提琴手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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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y dolly-dust | 2017-12-04 11:21



MIN 台灣台北出生 B 型。mail:doom.tree★gmail.com
by dolly-du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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