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Pandora's Sock
{ 18(四月) }
180401 ■ 夢到在舊家自己的房間,但格局居然完全不一樣了,雖然還是 L 型,但空間明顯大了很多,還是樓中樓的設計,裝潢得也很不錯,在裡面住得很快活。一天早上和父親和弟打算去公園散步,說是去公園但其實也只是在住家隔壁,窗戶打開就可以見到大草坪。邊穿鞋邊準備出門,我打開窗看看是否該攜帶雨具,卻注意到草坪的邊緣鄰近我家的地方有個紅色土丘,那是一個巨大的蟻塚,父親催我動作快點,我隨手拿起一瓶滾燙的熱水便往外倒去,土丘瞬間崩解。

■ 夢到進入一棟白色建築,規模及裝潢像是中型商場,保護者與我同行,但是不是全身黑衣體型高瘦的虎爸,而是位風格與虎爸完全相反的大塊頭,非常壯碩,全身白衣、白髮、平頭方臉,連墨鏡都是方的(我虎爸都戴圓的...),雖然外型很不一樣,但散發的氣息和虎爸很接近,令人放心,而他也告訴我他的名字(是一個古代的北歐名字)。我們一起去那建築內出任務,裡面多位身著灰白色僧服的和尚,全都倒退著走路,感覺很詭異,往前行的我倆在人群中更是顯得突兀。我走向電梯旁的樓層簡介,想看個仔細,只見我們所在樓層的上層標示著「樂園」。順著環形的構造繼續走,踏上建築兩側向上延伸的馬蹄形通道準備上樓時,卻見到一個和尚正在退行向我們接近,我想保護大塊頭、大塊頭也想保護我,他丟下我往前衝,我突然感到後腰部被什麼東西給擊中,整個人變得像塊柔軟的布緩緩倒下。


180402 和好友 M 走近一間小學,小小的入口裡面像是廟,香煙遼繞。我們在外頭張望的當兒,有人牽著兩隻石獅進去,不曉得其中之一是不是和之前(180103)看到的狻猊是同一隻,是的話牠長大了好多啊!廟裡有個阿伯正拿著水管替植物澆水,M 對著他大聲問道「進去裡面要收費嗎?」


180403 ■ 和 N 去之前(180202)夢過的美術館,購票後我們先去廁所,一排四間連著、白色木門長得好像大型置物櫃,打開門一看,居然像是舞台布景一樣是木板釘成的,而且四間相通中間沒有隔開,裡面都是雜物,一腳踩下就陷進空紙盒、免洗餐具、舊報紙及廢布之中,也沒什麼上廁所的心情,不知道自己到底是進來做什麼的, 轉頭看到隔壁的人舒服地抱著腹部躺臥在馬桶上睡覺,他的周邊當然也滿是廢棄物,但他睡得很香甜。

■ 夢到在教室上課,空間很大,我完全看不到這間教室的盡頭。休息時間大家都累壞了,同學開始幫忙分點心,公費買的指定款當然又全都是甜的...。一個知名台灣女歌手親自一一發給大家看起來超好吃的冰凍草莓蛋糕,而且是他自費買的!我想起自己受過的教育,要把握時機當面親口向人表達感謝,於是便像豬哥般不停稱讚他真是溫柔體貼。


180404 夢到去看演唱會,地點在一個規模不大風格新舊並陳的莊園,演出內容包括主唱為現場歌迷 / 病患動手術 ─ 劃開頸動脈,並在皮下植入晶片。由於我是醫生並且曾被施術,身兼工作人員和護士的黑人女性取來室內設計圖,問我此處有無適合動刀的地點。為他指出木造舞台的左側尤佳,而且我自己也私心想坐在左邊,又說「重點不是會噴多少血,而是被施術的人願不願意被看到」,他看了看今天預定被動刀的歌迷 / 病患,是個座位上堆滿脫下的動物吉祥物服裝的年輕女性,只穿內衣褲,尖聲說話的樣子感覺有點歇斯底里,他想了想才回我說「可能不想」。

接近開場時間開始按照號碼整隊,我的號碼普通,大概無法坐到自己屬意的座位,隨著工作人員唱號,一列縱隊的隊伍慢慢延伸繞行大半個莊園。這時我才注意到園區內花樣繁複的鑄鐵招牌上的文字是「 KS52」,還飄著黑白藍配色的愛沙尼亞旗幟。天色漸暗,數量不多的觀眾緩緩前進,我下意識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180405 夢到不僅上課摸魚,還翹課做小本生意,幫同學跑腿代購,去教學大樓地下層的黑膠市集買東西,還有些用布縫製的巨大魚頭等的怪東西。


180407 夢到試用一樣新推出的高科技電子產品,是一張白色名片大小的塑膠卡片,聽音樂的時候,只要對著聲音來源掃描,卡片就會讀取聲音中的資料,接著會在卡片上出現一串橘紅色數字,那樣就可以直接付錢給音樂家。


180408 ■ 夢到在一個擠滿人的家裡,好像是我家,只是擠到我認不出來;和眾人們一起聽音樂、討論音樂,氣氛還滿認真上進的,好像回到年輕時對音樂充滿了熱情,雖然我覺得自己現在依然熱情。最後大家決定一起組團。

■ 夢到一個科別很多的超級大型學校,除了一般大學院校的普通科系外還包含許多技職面向的學科,甚至還有軍校和警校分部。我分飾多角,當了好幾各科系的學生還有老師,連學校工友阿伯都當了,總之很累,最後到了放學時間,我以餐飲科的學生結束這一天,和穿著代表不同科系顏色制服的同學們排隊放學。剛下過一場大雨,路面處處積水及膝,一個只穿泳褲的精瘦老人,腰間圍著黑色橡皮泳圈迎面走來,他是軍校生,而且還是海陸的。


180409 夢的視角一開始是微微傾斜的林蔭大道,接著進入風格外觀時尚的咖啡廳,我的視線追隨著坐在大玻璃窗旁的兩個比丘尼。仗著他們看不見我,我便大膽地緊盯著他們觀察,雖然修行人出入世俗場所也不奇怪,但我就是覺得他倆很突兀,L 和我說他們是假扮的,不是真正的尼姑,我恍然大悟。


180411 夢到在旅途中得到了一把長約卅公分的大鑰匙,像授劍儀式一般從那人手中恭敬地接下鑰匙,我原本只是個背著行囊的旅人,現在我是個佩劍的騎士了,他說「你的行李要變重囉」,「我知道」。


180412 夢到織布比賽,初賽選出我還有其他兩人,我用碎裂的音符和肺中非聲音的語言織出河流,第二人用正午金黃的風吹落樹葉織出新綠森林,第三人來自北極圈,像巨大的漂礫坐在冰河畔,他的織布機上有棟白色城堡,他舉手揮動梭子,並從口中呼出溫暖的霧氣,懸冰緩緩流動擦過水色荒地邊緣。我心想「他會贏吧」。


180413 ■ 夢到之前(161215)夢到過的玻璃屋,屋內正在裝潢,不知道為什麼 K 住在裡面,他在牆上用油彩重現了一幅畫,那是一張像是幼兒用蠟筆畫下的臉,筆觸拙稚,眼睛都位在右邊,那是與他絕交的朋友過去送給他的禮物,隨畫附上一張字條,上面寫著祝福的話語「你會健康又漂亮」。K 說他和妹妹看了都哭了。

之後我走到屋外,想不到這棟面河所建的玻璃屋後方居然就是懸崖,而且段差數十公尺的下方就是大海。我緊貼著陽台外的白色沙岩質矮牆小心攀爬,想著自己若是不慎大意失足摔落,就算沒送命也會斷了脖子。轉頭望向海面,發現海上浮著幾個緊急逃生用的救難背包,還有數個全身白色透明又帶點紫色光澤的小小人正結伴離岸,小小人像是黏土簡單捏成的,也沒有五官,他們正前往海的中心。這時我注意到腳下的海是片陰陽海,靠近我的海面是藍色,小小人們泳去的是這片雙極海的黃色地帶。一陣強勁的冷風吹過我的後頸,突然警醒,我覺得自己其實可以跳下去,即使這樣跳下去也不會有事的。

■ 夢到搭著公車晃晃悠悠駛過夜間的街道,我在車上邊思考著上一個夢,邊看著窗外的風景,整個公車行經的路線都在進行畢業典禮,有種聖誕節的氣氛,手邊不曉得為什麼拿著 K 的男友的相冊,是自黏剪貼簿的形式,裡面除了貼著旅遊風景照及各處的票根外,還有一張腹部手術縫合的照片。


180414 ■ 夢到在 live house 外排隊等待進場,與附近不認識的粉絲聊天,意外拿到六張某 B 團的單曲,壓製地全都是中南美洲國家。

■ 夢到與 N 去林口,似乎是無目的地閒逛;在長●醫院附近兼賣文具和雜貨的傳統小書店驚見最近一直很想要的書,就靜靜立在書櫃的最下方,現實世界中那本書的二手書喊價到兩千塊根本買不下手,夢裡的這本不僅全新包著封膜,而且售價才 280 元!太幸運了吧!(那本書原價是 460 元)


180415 夢到去看多年未見的●強表演,場地是夜間的小學校園裡連著一片緩坡的紅土操場,大家席地坐在草地上,只見他操控一個四肢圓滾滾的機械人對空施放各種火藥,因為距離遙遠,所以他用校園廣播系統放音樂並盡力和大家講解,他笑著說那些火藥是用各種髒東西做成的,比方說廢鐵、烤焦麵包、蛞蝓和人類屎尿。不知道是真的還是說笑的,晚風徐徐吹來,看著遠方的夜空滿天燃盡的橘色星點落下我只覺得很美妙。


180417 夢裡虎爸往我的腦門塞進一卷像錄影帶的東西,然後在我眼前就出現一金、一白兩個天使,悠閒又慵懶地收合著翅膀、頭靠著頭坐在草地上,性別不明的兩位都極美,我看傻了眼,他們開口和我說話我才回過神來。嚇了我一跳,居然是真的,原本以為又是什麼 VR 裝置...。


180418 夢到離住家約一個公車站距離的地方,因為固定看診拿藥的關係,每個星期都會前往那一代,是個生活機能豐富、人口也相當密集的地區。如往常一樣徒步十五分鐘去那附近,發現那兒被重新規畫過, 原本總是擠滿汽機車狹窄的雙線道 鋪了地磚整修成徒步區,路口立起了彩虹狀的巨大充氣拱門還有舞台,舞台下排著圓凳,稀疏幾個老人坐著好像在等落成典禮開始。看到地上有些菸蒂、落葉和小紙屑,見身旁就放著掃把和畚箕,我便主動幫忙掃起地來。


180419 夢到打掃工作場所,是以前也曾夢過的很多樓中樓夾層的老舊木造房子,灰塵很多,打掃的過程很久,打掃完公共區域後回到辦公室整理個人雜物,把一把生鏽的銅劍和白色的梳子丟進垃圾桶去。(連兩天夢到打掃想累死我是不是...)


180423 剛睡著時去向●●●道歉,當時不知道更有禮貌的應答方式,他笑笑說小事情沒關係。之後夢到和弟弟開著跑車,先去找排行第五的姑姑,三人再一起去接已逝的阿公阿嬤,去到的地方是漆著紅色和綠色的木造房子,阿公是一個骨灰罈,才過世不到一個月的阿嬷還是未乾的骨頭,像細小的黑色樹枝,裝在透明玻璃箱裡。


180424 ■ 夢到去去年已過世的外婆家,跟父與弟開車,像往常一樣停在家門前的小斜坡上,一個坐著輪椅腳上壞蛆的老人從家裡出來,沒人知道他是誰,但父說我們要送他回家,並讓他坐在後座中間,坐在我與弟之間,因為父說「我們要保護他」。

■ 夢到小學的午休時間,轉學生的我和大家一樣乖乖趴著假寐,等午休時間結束我就要被老師正式介紹給大家,雖然風紀股長在教室裡繞來繞去監看大家,但我還是不時抬起頭偷看牆上的時鐘,時間是下午兩點 55 分,再次抬頭時也才三點 15 分,趴著注視著磨石子地中一顆顆形狀各異的小石塊,和我小時候度過所有無聊時光的方式一樣,邊想著這午睡時間還真長,邊為等一下要認識好多新同學而興奮開心。


180425 夢到自己是一個黑色羅盤,週身劃滿刻度,一直被扭來轉去,駛向過去的某個時間和地點,用相對比較好的故事版本取代遺憾,和他人道歉或是選擇不原諒以修正自我。「因為你更愛自己」保護者這麼說。這個過程很長也很累,後來在五歲時的夢境裡醒來,那是棟空中公寓,沒有地板的腳下只有簡單的防護網。好久沒來了,我和其他一群人舒服地躺著,睡眼惺忪的我看著天花板和室內多了好多植物和盆栽,窗外還是一片雲海。


180426 今天的夢裡又被變成奇怪的無機體,是一架白色的飛行器,在雲層上飛來飛去,風打得我臉頰好痛,但我應該是鐵做的不是嗎?之後就直接在學校降落去上課,降落的時候又變回人型,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想不到已遲到了,被唸了一頓還很不客氣地和老師頂嘴。


180427 夢到自己有個瘋妹妹,趁著他外出整天,我不想讓他再進家門,到了晚上便打算把門鎖上,想不到外側的鐵門壞了只剩下內側的木門堪用,雖然可能檔不住他,但我還是謹慎地鎖上了僅剩的木門。於是我躺下睡覺,整個夜間電話響不停,他精準地每隔一個小時就打電話一次,我睡睡醒醒起來接電話,不懂自己為何不直接把電話線給拔掉,也不懂為何會這樣任他擺布接聽他的來電;睡著的人是我,夢囈的人是他。天亮了,柔軟地折磨了一夜還算清爽地醒來,我整裝出發前去一場座談會,妹妹和他的朋友也到場了,他的朋友也是名瘋人,但兩人看起來都很正常,很正常。

在睡睡醒醒的夢中夢裡,我以妹妹的視角外出遊蕩,雖然大家都說我瘋了,我偶爾也感覺不到自己是什麼人,但這一刻的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女孩子,在一個星期日的午後逛著街,街道像是在澳洲墨爾本(實際上沒有去過),所有的商店我都進去逛了一圈,一個商品吸引我的注意,是可愛粉紅迷你馬圖片的牌卡,但每張卡片都配上 B 級恐怖片的台詞。


180428 夢中上課,今天分到橘子當點心。之後夢到父親書架上有不熟的朋友 W 的書,書系被歸類在推理系列,書名就是他的臉書專頁名稱,我有點不解,他寫的文章完全和推理搭不上邊吶。


180430 夢中上課,最近也上太多課了吧...。之後夢到姪子變回更小的時候的樣子,帶他去尿尿,結果他邊尿邊轉來轉去給我噴得到處都是,後來就都在收拾殘局。(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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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y dolly-dust | 2018-05-03 15:49
{ 18(三月) }
180301 夢到向晚時分在一棟四面都是玻璃的建築,建築中心是黑色的剪刀式樓梯,原本應該是手扶梯,但是是靜止狀態,只能靠雙腳慢慢走。室內無論地板和玻璃壁面皆一塵不染光潔明亮,彷彿聽得見像用乾布擦拭鏡面的「啾啾」聲,在黃昏的天空中閃耀著光芒的金星也映照在地面上。步上二樓,在樓梯口層層疊疊著一團巨大的黑色有機物,定睛一看發現是一群緊貼著的外貌近似人類的雄性生物,一個挨著一個,核心部分由兩三個腳踩著頭垂直疊起,柱狀結晶的結構像是黑碧璽,而且持續生殖壯大中。走向地下樓,樓梯口三名高大的雌性閒適地倚著扶手,微微散發著金色光暈的他們不是普通的高大,而是身高至少三公尺的大個子,好像女神一樣。他們沒有注意到我的存在,只是越過我,越過天花板,一徑抬頭望著樓上的樓上。

啊,還有我老大虎爸回來了。


180302 夢到意外找到一個 blog,上面是我截至目前為止一輩子的日記,是只屬於我個人的曆法,是僅為我而存在的紀年。blog 的配色是淺灰和白色,文字是灰藍色,篇名大多是與內文無關的英文長句,在夢裡想著這樣亂七八糟不行,也得把四散各處的其他文章放進年表才行,像理線般東拉西扯,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整理好。整理完後在空中邊跑邊走,降落到一間豆花店吃點心,豆花店是灰白色水泥建築,K 坐在門口看了我一眼。


180303 夢到和 K 去山上找共同朋友 R,他似乎在深山裡隱居很久了,他帶我們在山頭走了一圈後,我們打算趁著天黑前踏上歸途,也想順勢把他帶下山,延著下坡走向一座竹林,兩側湧起乾冰般的霧氣。R 停下腳步,我回頭問他「你不一起下山嗎?」他搖搖頭,轉身往回走。


-----------------(180307 感冒終於好了)----------------


180305 夢到在讀一本大書,真的很大,攤開大概有兩床棉被那麼大,整個人趴在上面看,有的字句被黑色色塊遮住,不曉得到底寫了什麼。


180306 夢到收到來自香港九龍的包裹,到我手上時已被拆封,但內容物完好無缺,包裹裡裝了整套包括緞帶、包裝紙、鐵絲紮線和貼紙的包裝用品,黃色、綠色條紋設計很是可愛,還有兩片七○年代的中歐偶動畫光碟,都是扁扁的紙夾包裝,其中一部名叫《鬧鬼的房子》,故事主角是卡夫卡,紙盒上有黑色簽字筆寫的簡短介紹。看寄件地址並不是香港友人的家,但夢裡知道寄件人是他。


180307 夢到準備搬家,將與他人一同遷入新的居所,已清空的差不多的住處,是我這輩子從沒住過也沒見過的地方,是棟全白有著半圓形大窗的屋子,從窗台前的大工作桌下清出好幾個疊好的紙箱,隨著紙箱掉出些許塵埃,還有兩隻很小很小的蟑螂,夢裡我豪不猶豫地伸手抓起身旁的東西往蟲子壓去,輕巧地將牠們碾碎。

● 今天居然真的收到了香港來的包裹!!謝謝!


180309 剛進到夢裡就被抓去幫忙出貨,坐在分成共六大格像是巨大蛋盒的容器旁,被交代把「光」平均放進去,然後我就抱著一個個籃球大小發出黃色光暈的溫暖物體,一一放進格層中,覺得自己很像在裝填特大號鹹蛋黃。後來被急 CALL 回人身,這層空間就收合了,我也躺在床上短暫清醒了一下。之後虎爸都在給我上課,教具是一個長寬高約十五公分的黑色立方體,拿在手裡透著彷彿銀河的暗光,好像宇宙就存在他的掌中。醒來之後感覺很幸福,那個幸福感延續並擴大了很久。

● 晚上回家意外收到比預期中提早很多的音樂 CD,郵戳日期是之前做夢的三月六日,之前曾送過卡夫卡書籤給寄件方(呃... 就 I 什麼的那老頭子...),這可以視為夢裡出現卡夫卡的解釋嗎?不曉得是不是與香港友人兩邊的電波撞在一起,互相干擾變成了同一個夢。←說人家鬧鬼啊沒禮貌


180311 夢到一名三十代後半的男人和年約五歲的女孩,男人在女孩的面前蹲下,從懷中取出一個末端有著勾扣的銅色小鈴鐺,問「你慣用哪隻腳呢?」,並將鈴鐺掛在女孩伸出的右腳腳踝後方,「這樣我就不會找不到你了」。剛醒時覺得自己是那個男人,後來又覺得是女孩,或是兩者皆是,離那個夢境再更遠一點時,卻開始感到兩者皆非我。最近醒來都有種自己身處過去的既視感,需要花點時間從夢中脫殼。


180312 夢到和弟都還是小孩子,因為看世界的視線都很低,兩人都對隔壁鄰居感到好奇,一天午後發現鄰人不在家,白鐵門卻沒上鎖,弟伸手拉開大門,我們還未踏入人家家門一步,那個當下卻突然知道一舉一動都被對方監視著,兩人皆停下動作,慶幸自己沒有做出不對的行為,但對伸手開門這個舉動已心虛不已。後來在夢裡成長到大約大學生的年紀,弟已不在身邊,我一個人正在研究如何送花,正決定要用網路送花,鬧鐘就響了。


180313 夢到一對很大很美的乳房(?!)睡得很死我只記得這樣...。


180314 夢到進到一間外觀由紅磚砌成的長形屋子,淺粉色的地面光亮如鏡,屋內左右對稱許多色彩鮮艷的轉輪裝置和圓柱,整個房間呈現一個奇妙的坡度,後來我才意識到那是一個巨大的彈珠檯。我進到屋內是為了找東西,從門口到房子盡頭,延著緩坡向上走,最後是一個平台空間,中間有個典雅的小噴泉,雖然說是找東西,但我好像一點都不擔心似的,最後也沒找著。往屋外走去,屋外是片大草原,豔陽照得人刺眼,我繞至房子側面,屋外有著流著冰涼泉水的渠道,我取水來洗淨雙手,再儀式般地將剩餘的水滴輕拍在身上。


180317 夢到 triptych 形式的夢,而且是難得無彩度的黑白,雖然切割成三個畫面,但這三折聖像畫裡都是同一名黑衣大天使,唯一的一個我面對著三倍的祂、三個不同時區的祂,或同時或分別嚴肅但溫和地對我提問,感覺像是考試,題目不記得了,但我想應該不太難,像聊天一樣很輕鬆地就結束了面談,「你都答對了喔」。醒來後感覺超甜蜜(?)不知道為什麼,奇異而巨大的幸福感。

● 晚上看友人的新作影片,是 diptych!


180318 夢到自己坐著一個小小的圓盤,從窗戶飛進某戶人家,裡頭住著一對姊弟,他們認為我是從天而降來幫助他們的外星人,從此讓我就和他們生活在一起。姊姊約二十歲,待我一直都保持著介於禮貌和冷淡間的距離,弟弟則視我為換帖的兄弟,年紀相近的我們兩人都是大約十一、二歲的少年,他對我掏心掏肺傾訴自身的黑暗,那是顏色尚淺的暗影,但隨著年齡增長益發鮮明。他無法原諒形式上已半遺棄他們的母親,母親一年或更長時間才會帶著歉意返家,父親則是從來就不存在。一天晚上,得知母親即將回家,我勸弟弟把握這難得機會解開和母親之間的心結,那是一個新月之夜,他的母親從夜空中浮現,身形是一般人類的數十倍大,弟弟朝母親飛去,如落葉般掉在他母親盤起的髮梢,變成一根金色枝葉的髮簪,他母親的臉慈祥的好像菩薩。我和姊姊在地面上抬頭眺望著。

他母親回家前的下午,有人來村子裡兜售東西,商人取下背上的背包展示給大家看,裡面裝滿了許多長約四十公分長方體的發光物,據說那是在那個世界中人人必備的靈魂「電池」。商人見到我這個從未見過的外人嚇了一跳,在他們眼中我似乎外表一看就是外來種族,而且是看得出他在行詐術騙財的明眼人,我一眼就看出那個所謂的電池其實就像是毒品一樣,會產生依賴性,而且很浪費一下子就沒用了。和村民說破這件事後,商人悻悻然離開,前往下一個村落去。


180320 夢到住在一間中式大宅院裡,不知道為什麼 H 也在;我在庭院的涼亭裡攤開了行李箱,正在準備行李,但除了原本就有問題的輪子外又冒出更多新的麻煩,行李箱的拉鍊(實際上我的行李箱並非拉鍊開合的形式)變得很不順,想拜託弟幫我看看,他說他先出門,待他晚點返家後有空再幫我看看,於是我就展開和行李箱的戰鬥。還等不到他回來,H 見我笨手笨腳地一直搞不定那箱子,就過來幫我一起開,兩個人用鉗子之類的工具終於修理好。弟回家後見了很驚訝,問「你們是怎麼辦到的啊?」,「靠蠻力啊」我們答道。


180321 睡前從某人那收到令人開心的畫面~ 隔天看到照片還真的和收到的畫面一樣,好大方噢 ❤

夢到去校慶園遊會,場地是一個被榕樹環繞的大公園,在那意外遇到認識的年輕阿弟(21 歲),他手指比向遠方說他們學校的攤位在那邊,那個阿弟實際上早已離開學校好幾年,見他又重返校園我也替他感到開心。問他在學校主修什麼,他說「澳洲的地理和歷史」。邊聊天邊走到了他們的攤位,是一間完整的空教室,裡面好多好多穿著傳統服飾的毛利人,阿弟說「我們來拍張照吧」,我和他兩人就站在毛利人的中間和大家一起拍了莫名其妙的團體照。

離開毛利人學園後,我往地鐵站走去,走進售票大廳卻發現還尚未到電車始發時間,不知道為什麼,我開始沿著售票機往上爬,踩過已有些陳舊的機器面板像猴子般攀上牆面,其他人見狀也跟著我紛紛向上爬,一夥人一起用力頂開天花板,出現在眼前的是一間有著紅色絨面木製座椅和匾額的老戲院,戲院裡的觀眾和如地鼠般鑽出的我們面面相覷。


180324 在大雨中搭著公車在山中繞行,雨大到幾乎看不清窗外景色,我在一棟灰色的圖書館前下車,那並不是現實中我曾去過的任何圖書館,但也沒有什麼和一般公共圖書館不同之處。抱著一疊我要借閱的書往櫃台走去,館員拿出一本由布和樹葉做成的書,向我介紹這是最新型態的有聲書,我伸手接過那本握在手裡柔軟如貓腹的書,它伸展開嫩綠枝枒,開口說起自己的故事,因為是童書,試聽了一會兒就和館員說「不用了」。接著和國中時期的好友去吃火鍋,這個人我自從上了高中後就失聯了,但從去年開始不曉得為什麼夢到了他好幾次,希望他過得很好。


180325 ■ 有點稀奇的組合,和好友 M 還有 S 同坐在一輛廂型車後座,奔馳在國道高速公路上,不知道目的地為何,M 拿出一條融化的巧克力棒,吃了一口後就全部給我吃。行車至某個交流道附近,我們三人下車改用走的,就這樣走到一間外觀破舊、好像八零年代土雞城的小餐廳,牆上掛了許多彩色小燈泡,三人點完餐後靜靜坐在板凳上等著吃飯。

■ 夢到高中時的米黃色校園,但在夢中的場合卻是甜點學校的期中考,考場在術科教室,我睡過頭跑回我們班在六樓的教室拿作業後,衝向考場繳交作業,幸好有趕上收件截止時間。教室內三名全身穿著黑衣的老師排排坐著收作業,兩女一男,兩位女老師感覺都很不悅,全身散發著「你們這些屁孩給我差不多一點」的氣息,不耐煩地工作著,只有男老師一副開開心心的樣子,而且他還是個金髮洋人,把作業交給他後,他還給每人一個圓形玻璃罐裝的點心,裡面裝著一層層的草莓、脆餅、米黃色鮮奶油和慕斯,看起來很好吃的樣子。

■ 夢到紀錄片形式的夢,影片講述的是劇團中被掩蓋的性侵事件,該劇團以全員白塗和身著醫師袍為註冊商標,拍攝地點是現已廢棄的該劇團專用劇場,壁面貼滿白磁磚,四面皆有突出的洗手台,像浴室又像實驗室,長長的藤蔓衝破地面攀生在地上和牆上,長桌上散亂著試管、燒杯還有潑灑出的顏料,曾是劇團一員的女性坐在遍地破碎雜物中,說起過去發生在劇團中的事,除了接續詞和主詞以外,重點的部分全都代換為數字和化學公式,像是給話語打上了馬賽克一樣。


180327 ■ 夢到和弟在一座紅磚四合院中玩耍,兩人都還是年約六、七歲的小孩子,那磚屋並不是我們的家,感覺像是民俗村之類的地方,但除了我們以外沒有其他遊客。我們到類似販賣部的地方買霜淇淋吃,邊吃著冰邊走往下一個房間,那個半開放式的房間裡只有一台巨大的飲水機,上半部是淨水裝置,玻璃大水箱裡放滿綠色和粉紅色的透明球狀物,我一個人走上前端詳這台機器,此時這層空間變稀薄,我依稀想起在別的夢境裡也見過一樣的裝置,在那個夢中我的工作就是負責定時清洗這機器。

■ 夢到去好友 H 家借宿,和現實中的他的家不太一樣,外觀是上一個夢裡的紅磚屋的延伸,房裡有一張米白色大天蓬床,我躺下就不顧旁人地呼呼大睡,意識朦朧中感覺到臉旁有蚊子飛舞,奮力撐開眼皮想趕蚊子,瞥見 H 已醒來,起身後幫我把棉被蓋好,我又再度昏睡過去。


180329 夢到在已過世的外婆家,所有母方親戚都在場,說是準備要把房子賣掉時,發現居然有地下室,連在那房子住了超過一甲子的舅舅也不曉得有地下室的存在,一家子老小上至年紀最大的舅舅下至僅十個月大的嬰兒,大家一個挨著一個往下滑近地下層,雖然是地下室但卻有一束昏黃的光線射進屋內,內部裝潢完好,就是個客廳的模樣,在光線照不到的黑暗牆面上,佈滿許多閃著黑曜石光澤般的蟲子。這時突然斷線被丟回人身,比平常早了近兩小時醒來,躺在床上摸不著頭緒,也睡不回去。出門時被告知祖母過世的消息。


180331 夢到去看 M 團,場地是在一個室內體育館,排隊入場時就先抽籤把觀眾分成不同隊伍,照團隊入座。演出前是各種團康遊戲,所有人都要參與而且會計分比賽;有巨大的套圈圈遊戲、多人版的騎馬打仗、幾乎要和天花板一樣高的危機一發海盜桶,黃色的貝斯手和紅色的吉他手都是遊戲的關主,在場內忙進忙出的,而不說話的藍色女裝吉他手坐在籃框上擔任裁判,由於他不開口,所以還另外請了一個主持人控場,這主持人不曉得為什麼很台灣綜藝節目風,心裡正覺得怪怪的「怎麼主持人從頭到尾都講中文?」,這時才發現場內觀眾幾乎全都是台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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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y dolly-dust | 2018-04-09 13:23
{ 18(二月) }
180201 ■ 夢到友人 K 回國,和一群人要為他接風,有我的朋友也有他的朋友,也就是不全都認識的人,在像是 Chirico 的《Mystery and Melancholy of a Street》畫中夾在建築間的長廊等待,友人終於風塵僕僕到來。所有人拿不定主意該往哪裡去,便往身旁最近的商場走去,那棟商場內部光線是陰暗的桃紅色和紫色,與其說是商場不如說是無人的紅燈區,除了我們一行人之外也真的沒有其他來客。位在商場角落的電梯是摩天輪的形式,轉速不快,淺綠色的車廂停下後門便無聲地自動敞開,裡面「坐滿」了古董皮箱,全都面無表情一副嚴肅的樣子坐得直挺挺的。在這裡,友人和男友及他們的朋友離開了,我與我的朋友往地下美食街走去,進入一間裝潢充滿古早味的冰果室,大家帶著一股工作剛結束般的放鬆感,先來吃盤水果雪花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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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夢到在高中校園裡的體育館過夜,空氣裡迷漫著木質地板上過蠟的新鮮香氣,我和其他學生不一樣,是個全身白衣的少女,但我也不清楚是哪裡不一樣,有種來交換學生的感覺。夜漸深,所有人在體育館內繞著圈圈,玩著類似木頭人的遊戲,面相兇惡的教官也加入,完全看不出他是在笑還是在生氣,邊跑著邊聽到同學對我喊道「你快看!快猜教官現在是開心還是不開心」,猜中的話就可以停止遊戲了,但我真的看不出來啊───!


180202 夢到像在台大醫院走向地下美食街的樓梯轉角處,我往下走,遇到朋友 B 剛好抬頭看到我,他原本與一群人繞著蛇型排著長長的隊伍,見著我後便離開隊伍與我同行,邊聊天邊往室外走,外頭下著小雨,B 陪我往一棟白色石砌的美術館走去,明明有大門我們卻行至美術館後頭,坐著玻璃電梯進到建築物中。在大廳遇到相約的友人 K 已到,他抱著自己的一條腿,用單腳站在原地,對我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我與 B 道別後往 K 走去,很自然地往他左側一站,撐著他的胳臂並扶住他沉重的斷肢邁開步履,好像他那條腿已斷了很久很久,或是天生就沒有。雖然約在美術館裡,但我們又再度前往室外,美術館後方是一大片樹林,雨還在下,兩、三位我不認識的他的朋友,從半路加入我們,談著言不及義的話,往林間深處走去。


180204 夢到小型的男校禮堂,我和其他學生一起坐在台下,感覺是中學,舞台上也排了座椅,保護者和其他家長一同入座,燈光打在舞台下照著我們,望向黑暗中的舞台,依稀見得到他唇齒間閃著星點般藍紫色的光芒,不知道在和旁邊的家長聊什麼。氣氛像是懇親座談會,講桌後方有個主持人穿著全身金色亮片的西裝。趁著中場休息時間,我一個人跑到二樓去溜達溜達,樓上是一大間牆上貼滿鏡面的舞蹈教室,一名穿著芭蕾舞衣的少女正在拉筋,並用一條直徑十五公分粗、長約一公尺的黑色排水管作為道具,像在做毛巾操那樣地活動著。我去校園內繞了一圈,在草叢裡找到了另一條排水管,長度比芭蕾少女的長得多,我帶著那條水管回到舞蹈教室,少女伸手就要搶,好兇悍啊。


180205 夢到和保護者一起吃咖哩飯,感覺像親子時間,謝謝配合我吃了難得的鹹食,但老實說在那邊(夢中)好像還是他們的甜點好吃得多...。


180207 夢到全家和親戚在百貨公司的頂樓吃飯,是吃麵食之類的東西,氣氛很隨意,但我並不認識那些親戚,總覺得他們像臨時演員。吃飽大家準備離開時,一位年紀和我差不多的男性親戚送了我一個盆栽,那植物像漫畫或卡通中會出現的一樣,只有兩片像兔耳般又長又大的葉子,上面閃著好像晨曦照著朝露的光芒。


180208 ■ 夢到在外婆家的蹲式馬桶裡有個僅有手掌大的嬰兒,面朝下地泡在水中,他還有生命跡象而且看起來沒有任何危險,仔細一看那是我弟的小孩。


■ 夢到大雪中的老舊車站,類似阪急梅田站那樣月台是西班牙式佈局,和畢業後就失聯的國中女同學及一個有著白色大鬍子年約七旬的老男人一起等車,一列墨綠色的蒸汽火車駛來,那是我要搭的車,因為天寒,所有人都穿了很多衣服,各個身形臃腫占去太多空間,其實人並沒有那麼多,輪到我上車時車廂已爆滿,因穿著厚重衣物感官降低的人體互相磨擦,空氣中飛舞著羽毛,天空持續飄落著雪花。上不了車的我和兩位組成奇怪的同伴繼續等車;老男人的車來了,和同學一起送走他,之後,同學的車也到了,送走他們兩人之後,我想我的車也應該快到了吧。



180210 夢到在白色磁磚貼成的小學裡學做陶藝,雖然是做陶藝,但整體氣氛卻比較像是在烘焙坊烤麵包,大家也都穿著全身白的長袖圍裙、帶著白色的廚師帽,大家各司其職,像工廠的生產線一樣。我從身旁的人手中接下血球狀中心內凹白白胖胖的圓盤,像是在蛋糕上烙印一樣,在上面蓋上一圈閃閃發亮的金色星星。


180211 真正入睡前的意識下潛的時刻,和一群人在黑色發光的森林中前進。沒錯,雖然是黑色,但卻會發光,從根幹到枝枒,從腳下的沙土到頭頂上垂落的葉片,眼前的所有一切都散發著黑曜石般的光澤。

後來夢到和 Z 還有現實中我們都對彼此沒好感的 G 住在同一棟水泥建造的集合住宅中,正準備要遷居,我的行李全都打包好了,有人從無玻璃也無紗網的窗框跳進來,催我們快搬走,待我們一離開他們就要立刻入住。


180213 夢到深藍色的教室,雖然是教室,但卻是圓桌和高腳椅,頭頂上還閃著各色光彩,氣氛比較像是酒吧,我穿著深藍色的長袖水手服,病懨懨地趴在桌上。這麼常夢到身處在宛如深海的一片藍中,我八成是魚吧。K 在夢裡是我的同學,他從磚造的拱門進來,帶著一個裝著透明粉紅色液體的漂亮玻璃瓶,據說是能治百病的仙藥,當然也能治好我的病。我趴在桌上看著放在眼前的藥瓶,空間突然一個傾斜,像是船遇上浪,藥瓶倒掉碎了。


180214 夢到要去買據說很好吃的蜜金橘送老寶貝,在雨中坐著公車從深山裡出發,繞過髮夾彎不停的羊腸小徑,司機是個極短髮的中老年女性,站在他旁邊的我突然注意到他是瞎子,但對駕駛絲毫不受影響,在夢裡也不覺得瞎子開車有什麼好奇怪的。司機也知道我在尋找那有名的蜜金橘,路途中經過可能買得到的地點就會問我「要下車看看嗎?」,但我都拒絕他的好意,望著結滿水珠的車窗,腦海中邊浮現老寶貝的笑臉,就這樣從山中一路被載到了都市,到了像西門的地方,外面還是下著雨。這時手機還收到友人 H 在新宿拍的照片,「你怎麼又跑去(東京)了啊?」我問道,他說「我想逛街嘛」。

到了市區後我更不曉得該往哪裡去找蜜金橘了,而且甚至有點忘了這回事,還恍神想傳訊息問朋友「有沒有推薦的景點?」。感覺自己整個人覆滿雨水的濕氣,便找了間旅館,想洗去一身寒涼再好好休息一下。進到旅館房間,有一整面落地窗可看見外面雲海環繞的山群,我在床邊坐下,這時有兩個我不太喜歡的女孩子走進來,但夢中我們似乎是旅伴,那個房間是環狀的構造,從外門進入後裡面的所有房間之間都有門可以進入。這兩人進來後我才注意到這件事,打開所有的門,將所有房間走了一圈,心裡想著「好吧。」然後回到那個面山的大床往後倒躺下。


180215 夢到自己是高中女生,早上正準備要出門,卻不曉得自己的錶停了,以為時間還早一直東摸西摸,挑不同的袋子裝東西,不停變換心意,後來被夢中的母親和姊姊提醒才發現已經遲到了,一陣兵荒馬亂趕著出門,才想到現在是寒假,而且學校也沒有寒假輔導,就安心下來了。


180216 夢到夜間的高中女生廁所大排長龍,大概是排大型演唱會入場的那種規模,和一些同學被疏散坐公車到像 KTV 的地方去借廁所,那 KTV 是一棟氣派非常的黑色花崗岩建築,樓梯超大格,得像攀岩那般小心地爬上爬下。


180217 ■ 夢到參加音樂競賽,除了充滿氣質的古典音樂演奏發表外,居然還有像是猜謎搶答的隨機抽考,我被問到「什麼是爵士樂?」我好慌啊,該如何描述爵士樂?這個夢我原本已經忘了,是下午在挑要放來聽的 CD 時看到 Ella Fitzgerald & Louis Armstrong 才想起來的。

■ 夢到尾隨一群年輕男學生進入電影院,燈光暗下後才發現是卡拉 OK,螢幕超大!他們卯起來甩頭,然後大唱 The Stooges 的歌,站在走道上的我看傻了眼,想說「原來點得到啊!那我下次也要點來唱!」


-----------------(0218 開始感冒)----------------

180218 入睡前聽到一個低沉的男人的聲音,用聽不懂的語言叫喚我,雖然聽不懂,但我在視覺上接收到那個聲音的波形,也曉得他是在呼喚我,他叫了兩次,然後我就睡著了。

■ 夢到去買空調,在一棟白色的廢屋完成交易,與對方約好了施工時間就乘著飛毯離開。這個交通工具不是第一次出現在我的夢裡,是邊緣已有點磨損的羊毛織花地毯,只要盤腿坐在上面,雙手往兩旁的地面一撥,像划船一樣,毯子就會往上飄升離地約二十公分,一陣氣流由毯子下方流過。廢屋四周沒有任何其他建築和人煙,白閃閃的艷陽下,放眼望去是一片森林草原。我坐著我的飛毯,往左彎,見著長滿花草的斷橋和廢棄鐵道,包含獅子、老虎、斑馬、長頸鹿等各種動物,好像在排隊等著上諾亞方舟一樣,大家皆面向著陽光舒服地做著日光浴。在瞇著眼的獅子附近有白粉蝶飛舞著,我突然想到「聖經裡是不是沒有蝴蝶?」這件事。

■ 夢到一間掛滿七零年代各式寫著抗議標語的頭盔和逃難背心的古民房,那裡似乎就是我的家,友人 H 來玩,我一如往常地接待他,他在房裡看看摸摸那些怪異的政治活動裝備,像沒事一樣,但我內心有悄悄地緊張了一下。


180219 夢到行經一片白色的圍籬,圍籬高度相當高,抬頭一望發現我的推拿師坐在頂端,他說「以後推拿時間從早上九點到下午五點」,我說「好,我年後會再找時間去」便繼續前進,目的地是一間粉橘色的大醫院,病房數非常多,雖然是醫院,但每間病房都是一個班級的教室,別的班級都收拾得很乾淨,至少垃圾都有好好分類,我和另一個女孩子似乎是班上的幹部,看到自己班超級多的垃圾又都不分類,只能白眼翻個三圈。在做這個夢的途中,得知好友 C 自殺的消息,這個訊息和夢境的存在時空是完全平行且無關的,而且死亡的不是他的這一世,但我就是知道。在夢裡想到這件事就鼻酸開始哭泣,「以後誰能陪我去遊行?」。



180220 ■ 睡前有地震,睡著時在床上感受到的兩次搖晃不曉得是不是餘震,當時夢到在公司和南投地震受災戶的同事在一起,第一次晃動時我們只是驚恐地看著對方,第二次晃動時我拔腿就往頂樓跑,並喊著要他也一起快逃。

■ 夢到帶著一名小男孩在戶外餐廳找廁所,餐廳是圓桌帶有白色大遮陽傘的那種,但是時值夜晚,白色大傘在夜間昏暗的燈火映照下只像是朵巨大而無害的蕈。帶著小孩找到廁所,雖說是廁所但長得比較像是書櫃,只是個長型有間隔的大箱,且不穩定地設在一女牆上,搖搖欲墜,隔間也非常窄,僅容得下幼童鑽入,我試著蹲下身體要鑽進去,肩膀卻被卡住,見小男孩爬進格子中抱著膝蓋坐下,我想他不再需要我了,便往牆下一跳。這一跳彷彿是什麼信號,當我著地,我知道什麼測驗開始了,只能不停地跑和跳,雙腳不能停駐在地面,因為從地底中伸出滿滿截斷的電線,倒不會通電,只是刺刺的踩到有點不爽。測驗的內容我只記得有一具大型機械手臂,它在空中劃出銀白的軌跡,我得操作它和它畫出一模一樣的路徑,空氣裡有個聲音對我說我做得很好,這是幫助固化記憶的訓練之一。之後我還是繼續地跳躍和奔跑,「因為天還沒亮吶,所以你只能跑下去」,那個聲音又說。好不容易天空開始變得灰白,我進入一間二十四小時營業的速食店,點了早餐坐下來等待天亮。


180221 夢到與其他三人出任務,不確定是合作關係還是具有比賽性質,我們四處去收集了許多資料,一些人名、數字和地址,最後在像投開票所的地方集合審查,場內有四個投票亭,四人分別進到屬於自己的地盤繳交報告。很意外,負責核查我的是小學時喜歡的人,他還是小學時的樣子,他取來一個白色半透明的大袋子,要我把手中的好不容易得來的資料丟進去燒掉。他點起小小的火球並抓起散落一地的資料一併扔進袋中,我看著那些載滿資訊的紙張在眼前化為灰燼,心裡默默想著「其實我全都記得」。


180222 夢到去拜訪友人 K 家,是一棟回字型建築,裡外都纏滿藤蔓綠蔭濃重,他人不在,由他夢裡的姊姊接待我,說我可以邊等他邊在宅裡自由亂逛。繞著那間回字型的房子一圈又一圈,友人終於回來,並送我一個底座很厚的玻璃杯,杯裡是甜點,杯座裡塞有一支古巴菸,戒菸五年的我居然就這樣抽起菸來,真是包藏禍心的禮物啊。


180223 ■ 夢到高中校園裡的霸凌鬥毆事件,學生沒有特定性別,但我覺得自己是女孩子。眾人在體育館圍住被欺負的人,「太貪心的人要被處罰」,心臟要被搥打以示懲戒,我明明是旁觀者,但同時也是受害者,回過神來還發現自己手上拿著沾了血的榔頭,我是惡意的三位一體,是自己果報的循環。結束後和另外兩個女孩子,帶著運動過後愉快的疲憊感,到學校附近的蛋糕店挑點心,我選了一整個十二吋的巧克力蛋糕。

吃過蛋糕後,我們三人在回家的路上經過一棟外表斑駁的粉紅色木造建築,大約有七層樓高,有的地方搭起帷幕正在施工中。這時發現與我同行的其中一個女孩變成友人 Z,另一名變成電視上常看到的日本大胃王女偶像,Z 看到木屋高樓層的玻璃窗上貼了白紙手寫的廣告單,說是那裡有在出售他喜歡的樂團的周邊商品,便興奮地拉著我們往屋內衝。正要進入一樓大廳就遇到一位正要往外走的油漆工人,他看著樂昏頭已往樓上跑去的 Z 的背影,和我們說「你們上去要小心,那層樓住的是外國人」,我和大胃王女偶像便無奈地也步上矗立在屋內正中間的螺旋階梯,他走在我身後,我有時會回頭偷看他一下,因為他真的長得很可愛;Z 已跑得不見人影。走著走著,大胃王女偶像有點痛苦地抱怨道「這邊空氣好糟,呼吸好難受」,看著從玻璃屋頂落下的陽光照著塵埃漫天,我也不曉得該怎麼辦。空氣不僅糟,邊走邊感覺手和脖子上沾黏上讓人感覺不舒服的東西,仔細一看發現是蜘蛛網,越往上走便被越多蜘蛛網纏繞,內心響起警鐘,已自顧不暇無法去想走在前頭的 Z 到底怎麼了。

這時眼前所見的景物突然分離成透明的好幾層,我看到目前所在場域的下一層是剛才待過的體育館,光線稍亮點,時間明顯不同,折磨人的慘劇卻是進行式,場中央跳箱疊得好高,那裡就是少女和少年受凌遲的刑場,我想起自己曾經做過這個夢,那個時候我手上的兇器是冰鑽。

■ 夢到一個像是 Jean-Pierre Jeunet 電影中的世界,故事由一對年邁身材矮小的姊弟中的姊姊來旁白,雖然他說了什麼我全都不記得了,但他們兩個都帶著尖尖的帽子,像精靈一樣。我與我的家人,一家子老小全是生理上的女人,組成有與我年齡相仿的伴侶,還有一位年老的肉身親代,一名襁褓中的子代,我們一家到一個呈立方體、四個角落有巨大的柱子像是四柱床般的世界旅行。打從我們抵達那個國度開始就是下個不停的大雨,將視角移到空中俯瞰,城市已滅頂,大量的水往四面流去,流出這個世界,傾瀉至黑暗的宇宙中。我們一家被疏散安排搭乘軍用直升機,關上艙門前我再度探頭望了一眼這個地方,剛升起的太陽照得水面整片耀眼金黃。大雨過後的早上,那對老姊弟坐在三角形的屋頂上,看起來厚實頗具分量的屋頂是紅白色寬條相間的模樣,讓人聯想到糖果屋中砂糖做成的屋頂。那姊姊帶著意味深長的微笑,將屋頂像塊布般大力一掀,倒掉蓄積的雨水和些許金色細沙,露出底下咖啡色的屋頂,原來那才是那房子原本的樣子。弟弟往遠處走去,邊走邊洗刷著。



180224 夢到與外星人追逐,是那種身體細瘦、頭很大、眼睛也很大的外星人,明明是外星高智慧物種,但卻背著步槍跑在我身後,跑得氣喘噓噓滿頭大汗,最後我登上一座綠色的停車塔,躲在一輛箱型車旁邊,外星人見我不再有動靜,似乎也鬆了一口氣,抱著槍在升降梯附近坐下休息。後來不曉得為什麼,我離開了停車塔,在空中邊跑邊飛,我粉紅色的風衣衣角「啪」地打上迎面而來的美女的臉,他全身和我穿著一模一樣的衣服,粉紅色風衣、淺藍色上衣和淺灰色百摺裙。這根本不是我會穿的東西啊。


180225 感冒變嚴重,上個月感冒時夢比較少些,這次感冒倒是完全不讓我休息,只是有時累到記不得夢境,入睡前和清醒後 / 連線前和離線後保護者好像也覺得我很辛苦,會多拍拍、抱抱我一下,虎爸偶爾也會變慈父。但今天特別感覺到他不在,我變成像嬰兒一樣被抱著,但抱的人感覺不太會帶小孩,雖然一樣是陽性的氣息,但明顯是不同人。我問他是誰,他只告訴我他是代班的褓姆,我整個地球人問號... 想說靈魂還有職務代理人噢?!夢醒之前他指指面前桌上玻璃櫃中的點心,要我挑一種,看起來全都超甜,我選了兩顆畫著藍莓圖案、包裝紙是白底和藍色細格邊框的水果糖,想說小小顆應該還好,結果一吃我就大喊,有───夠───甜────的啦!!!


180226 今天虎爸還是不在,褓姆給我吃的是超甜果醬夾心麵包,對他們而言似乎甜的東西才比較有營養。感覺自己好像旅蛙,只是收集來的土產頁面全部都是甜食。


180227 夢到學期的最後一天,大家邊打掃邊搬座位,我在自己的桌椅旁蹲下,探頭仔細整理抽屜內的所有物,把廢紙還有個像是裝證書上面畫著銀色星星的藍色紙夾給拿出來準備回收,忽然發現在抽屜深處壁面上釘了個圖釘,有個彩色繩子束口的小香囊被掛在上面,不曉得是誰的東西,也不知是從何時就掛在那裡的,總之,我還是依自己的清理原則,全部掃出來丟掉,「如果這個東西很重要,那他的主人早就來取回它了」。兵荒馬亂的打掃期間,友人 H 手鍊上的小鑽石不見了,後來較大的裝飾也掉了,幸好都在地上被我給找到了。


180228 感冒還是沒好,今天得到的是兩個壘球大小的糖球,一口咬下是砂糖的口感,帶著一點椰子的香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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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y dolly-dust | 2018-02-28 15:44



MIN 台灣台北出生 B 型。mail:doom.tree★gmail.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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